们的哭相,要哭回各自后宅哭去。不然让人以为庆元招了一群妇孺当官,除了哭和埋怨什么都不会做。”展廷显不带一个脏字的话可是却把底下失声痛哭寻求做主的官员们羞得没脸,一个个涨紫了脸,憋住声。
而同样也有孩子失踪但与展廷显一样被这哭声惹得烦心的武将们则纷纷心情勉强转好,有心情感叹他们斯文的皇帝陛下这几年果真是被皇后影响的不浅。
自古文武不两立,庆元朝堂也不例外,而他们之间的矛盾也因上官羿的出现而加深。若说武将们最烦的文职官员是哪个,绝对非专打人小报告的御史言官们莫属。按说大部分武将和御史都出身贫寒,他们一个是在沙场上赌前程一个是寒窗苦读唯有靠科考出头,理应相互照顾。
可偏偏那些读过几本书能做几首诗就认为自己有治世之才可指天下事的家伙们直接把眼睛长到脑盖上。好似天下就他们一戳以清流自居的家伙超脱凡俗有大智慧,别人都是凡夫俗子不配让他们礼贤。
可他们又真正做过什么?不过是在自视清高的时与让他们不耻的三姑六婆一样瞪着别人家的家务事说三道四,指手画脚招人厌烦。
“皇后当日听闻诸子失踪的消息后便立即带人出宫追查。昨晚传来消息,他们已查到失踪者们的踪迹,这几日就会有确切消息传来。还有,为确保孩子们的安全避免打草惊蛇都把你们都把派去的人撤回来,别给皇后添乱,若是皇后与众皇子因谁有了闪失别怪朕不念君臣之情。”说罢展廷显从龙椅上站起,在下面的众臣们的领旨声众阴沉着脸离去。
“退朝!!!”见上座之人离去顺庆忙高呼一声便追了过去侍候。
辨别一个人的存在是否重要,单从关键时刻被需要的程度上便能略窥一二。别看上官羿平日里不招庆元朝堂上一大部分官员们待见,可每次一遇到大事、难事、常人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时他们就莫名的想到上官羿,坚信上他一定有办法解决,只要事情交给他一定没问题。所以展廷显刚刚离去前的一席话犹如给众人吃了一颗定心丸,仿佛已经能预见到失踪者的归来。
与人打过招呼,跨出大殿的李凌霄看见几个凑到一起收起哭脸喜笑颜开,一边走一边还不忘挑为他们在外奔波者不是的家伙们,讥讽的嗤笑一声。这世上永不缺沾着你的好还要说三说四的人,好似人家活该欠他们一般。
拦住迎面而来的一队负责宫中巡视的侍卫问清展廷显所往的方向,李凌霄在侍卫离开后望向与宫中大气奢华宫殿明显格格不入的屋舍所在方向,于心中感叹上官羿喜好的与众不同和展廷显对其过头的宠溺的同时,也唾弃起这二人不好好过日子非要搞风搞雨的行为。
李凌霄一直想找个明白人问声那安置在自己侯府里小倌墨阳要如何处理,总不能人是他们两口子赌气弄出来现在却要扔在他那镇国侯府养老吧?非亲非故,他又不是大善人,何况那墨阳的身份也着实尴尬了些,想到现在外面盛传自己圈养起男宠好男色李凌霄就郁闷。
其实在李凌霄把墨阳带回侯府的第二日他就准备动身进宫询问如何安置的事宜,哪想当日刚一出门展廷显与上官羿发生矛盾,一个气得失了修养一个负气离家出走的消息就穿来。随后二人一连多日的冷战关系更是令李凌霄无从开口,谁曾想紧接着又闹出这么一出失踪案。李凌霄更不好在这个节骨眼上前给展廷显添堵,因此询问之事便一再的搁置下来,
而如今他的形象,他的名誉,全被那斗气的那两个家伙连累的什么都没了。
只是经过这两天的观察李凌霄越发觉得展廷显很不对劲,冷静的完全不像是有孩子失踪不见的父亲,好似那几个皇子不是他儿子一般,即便掩饰的再好也不该是这样。虽不爱多事但不意味着李凌霄就不会多想,于是他决定今日一定要把事情问个所以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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