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到来而先把霉运一招来。
“明帝要来?什么时候?”展廷显听到上官羿的话后自动无视无理取闹的那一段,对于明熙此人展廷显还是很抱有好感。因为一直以来他都把明熙归类到上官羿娘家人那一边,虽然有时展廷显对明熙也酸味十足,只因掐指算来明熙与上官羿在一起的时间要不但比自己多,还做了很多本该由他来做的事情。
不过还好明熙与上官羿之间的感性即便亲密也仅限于‘闺蜜’一级,因而展廷显这才没把明熙当做情敌对待,也对明熙这些年对上官羿各方面得照顾周到而心存感激。
“明帝过来是不是有要事?”
“呸,他能有什么事,不是说了他准是看不得我们过得幸福美满而存心过来搅合。”揣回镜子于怀中上官羿一掌拍在桌上,抬起头对这展廷显满面慎重的说:“决不能让这该死的家伙来破坏我们的幸福生活,我要让他忙得焦头烂额没空惦记我们……灭哈哈哈~~~~~~~”得意的先仰后合过后上官羿马上从车厢中的隔断中里翻出纸笔,洋洋洒洒写了五张信纸才叫来一名暗卫把封好的密函发了出去。“不好奇我信上些什么?”
“完全不感兴趣。”敲着手中的核桃展廷显非常不在意的回答。
“为什么不感兴趣?你只要问我信上写些什么我一定告诉你,快问啊,快问啊!”双手撑在茶几上,身子凑上前上官羿蹭到展廷显眼皮下。“你问我就说。”
身子微微后移,趁上官羿不注意展廷显抓起一颗核桃便塞进对方嘴里,并顺便把人推到一边,不削道:“你千万别说我一点都不想知道。”
有话憋在嘴边说不出上官羿这叫一个难受,抓心挠肝,可他又不甘主动说出来,于是把自己那张难得露出的真容揉挤成一团借以打消心里的憋屈,最后趴在茶几上哀声叹气。
把剥去壳的榛子积攒在手边的金色丝绢上,在有了一小把后展廷显把丝绢拉到上官羿旁边,伸手在其头上敲了一下,道:“快点吃,不然撒了可是很难收拾的。”锤子丢回小筐,伸直腿展廷显拍拍靠枕躺好闭眼准备眯一觉,刚刚敲榛子用眼过度。
抓起一把展廷显弄好的榛子上官羿把茶几踹到马车门边,把抱枕丢到展廷显旁边也跟着滚了过去。“我们先行一步回去好不好,瞧现在多没有意思,后面带着一群哭哭啼啼的小鬼烦死了,弄得我们跟人贩子似的。”
“那也是你自找的。”闭着眼睛展廷显把手搭在上官羿的身上把人环住。
先前展廷显与上官羿因闹别扭浪费了几天,未免京城那边丢孩子的人家着急于是经过讨论在上官羿的馄饨铺经营了一天后他们于第二日清晨起程回京,沿路如捡垃圾一般把被上官羿丢到各处‘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的公子少爷们一一捡回,丢进后车。
回想起自己最开始看到的那些果真‘脱胎换骨’一般的孩子时,展廷显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到上官羿的可怕。印象里一个个白净的孩子不止变得面黄肌瘦衣衫褴褛连脾气都逆转,再找不出一点世家子弟的傲纵之气,更多是的畏惧。好比一块满是棱角的石块需要被磨平,不过在这个过程中有的石块被打磨过后初现形状,有的也仅仅是磨平,由此一比优劣立分。
不得不说上官羿这看似平和的调/教方法实在是比用鞭子抽还可怕,特别是几个被送去做下人的名门公子更是可怜,据说在见到去接他们的侍卫时就嚎啕当场大哭,一路上都没闭上过嘴,即使在与众人汇合后也时常能在半夜听到抽泣声。
相较于这些人那些被上官羿丢到个城镇乞丐窝和乡下的则明显好得多,前者虽饿得饥肠辘辘或染病上身,但起码知道了什么叫做来之不易,什么是珍惜,认清自己若是没了父辈的庇佑其实什么都不是,即便是一顿果腹的饭食也乞讨不来。至于后者每天地里干活上山砍柴,人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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