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趟有空多去串串门子,别学一身市井习气带进宫。记住,你是公主,不是三姑六婆。”不再理会被说得涨红了脸的女子,太后头也未回直接回了后殿。
管事嬷嬷服侍太后躺下,见人脸色不甚好看,笑着宽慰道:“太后不必担心,不说咱们陛下现在满眼只有皇后一人,单是皇后也从不是个好欺负的。”
“哀家哪里是担心那两个疯在外的。”抬手往殿外一指,失望道:“你瞧瞧,她这些年是白活了一点长进都没有。好在有‘公主’的名号不至于在夫家受气,或作普通人家这样的都不知被休了几回。也不打听清楚皇后的脾性就敢如此乱来,若不是看在她母妃去得早后来又养在哀家身边……才懒得管那扶不上墙的家伙。此次让她在皇后那吃些亏也好免得日后捅出更大篓子。”
“可奴婢担心……皇后那脾气……”通常胆敢在皇后面前闹腾第二次的人下场都只有一个,可显见那悦宜公主不是个知好歹的人,就怕她把人家的礼让当做理所当然而得寸进尺。
太后岂会不知嬷嬷要说的话,但她现在也只能淡淡的哀叹一声,这些年她做得可谓仁至义尽了,两厢先比当然贴心有用儿媳比较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