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给萧焰鉴定了一下,他说这东西……”
“靠!”捧着轻轻一翻就能散页稀巴烂的书上官羿猛地站起张大嘴,宛翔或许不识货可上官羿却太知道手中东西的价值。这破纸业上记载的可是一种绝世的心法,甚至强过当年自己与明熙在山上蹲守来的那部武功秘籍还要厉害,最重要的是这东西能化去自己身体力的寒气。“你丫他太好命了,知道这是什么吗!”难得激动一场的上官羿用水汪汪的双眼盯着宛翔,很是怀疑的问:“这东西要是丢到江湖上肯定会刮起一阵腥风血雨,注,等级是龙卷风、大暴雨。你竟舍得白给我,你时候不会后悔吗?”
“羿,你知道我这副身体练不了什么高超的武功而且我也懒得练功吃苦,所以这书放我这也只是一堆破纸,再则萧焰说这上面的武功并不是非常人可修练得的,所以你最适合。”
眨巴眨巴眼睛上官羿非常开心,因为宛翔的话在他听来意思就是在说自己,他,上官羿,不是普通人。“我明白,原来我在眼中居然是这样特别的存在,不是普通人。”上官羿十分感动,就差热泪盈眶了。
看着陷入自我膨胀中的上官羿宛翔良心上非常过意不去,他认为自己有必要讲出实话,哪怕会就此伤害一个老青年脆弱的心灵,他也无法用谎言欺骗对方,因为自己会良心不安。于是宛翔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伸出右手用力拍在自鸣得意的某人肩膀,一脸不忍道:“不,你在心里一直……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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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下一地鸡骨头,床上一个真吮手指的男人,展廷显回到家一进屋就看见上官羿披头散发这副德行的杵着头倒在床上舔手指,摆明没把他‘不许在床上吃东西’的忠警告听进去。
即便有听也是一个耳朵进来直接又从另一个耳朵出去。
“怎么就你一个,不是说宛翔来了。”
“走了。”
“走了?什么事急得他连顿饭都没空留下吃。”
“忙着收钱呗,他多忙啊,大忙人。”
听出床上人的话中带着一股怨气展廷显招进宫人侍候自己更衣,并把满地垃圾收拾出去,“他怎么招惹你了,居然让一向以胸怀广阔容纳天下自居的你气成这样,让我摸摸这肚子炸了没有。”说着展廷显把手伸进上官羿的衣服里,在吃撑起的肚皮上来回摸了摸,随后很慎重的点头:“还差一点就要炸开了。”
无不无聊!
横了一眼过去上官羿把展廷显乱摸的手揪了出来丢到一边,一个轱辘翻身坐起,从背后扑上搂住展廷显的脖子,摇着身子撒娇道:“亲爱的我们出去微服私访怎么样,总是在这宫里圈着好没意思。”把两条腿从展廷显背后穿过盘在其腰上,掂掂屁股上官羿直接攀在展廷显的背上,拱拱身子示意对方背自己。
屋里没外人展廷显也乐得上官羿对自己使小性子撒娇于是还真起身把人背起来在屋子里画圈圈。“你不去私塾给那些小子们上课了?前些阵子是谁点灯熬油写出那么厚一本什么教案的,还有你不是亲口说要给两个闺女挑选夫家,怎么反悔了?”
把下巴搁在展廷显的肩膀,上官羿玩着展廷显头顶垂下的头巾甩啊甩,哼哼道:“教啊,我可是准备了很多东西要好好教导他们,只不过这些与两个闺女的未来来说就不算什么了。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入错行还能改行,可嫁错郎就不是能轻易改得了,因此必须要慎重。只是这好女婿不会从天而降,要去找。可连门都不出要怎么找,所以我认为出门势在必行。”
用拖着上官羿屁股的手再起最肉肉的地方拧了一下,展廷显十分不耻上官羿这种找借口的行为。闲不住出去玩就说出去玩,总拿别人当借口说事算什么好汉。“你想什么时候出门。”
“这几天吧,我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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