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和好如初,但这绳子多余起来却是事实。
要不是户籍上属于官-妓,买的人又是当今皇上,千军万马都能处理妥当的李凌霄也不会连一个人都无法安排。天知道哪天宫里的两口子又闹起,然后想起有这么个存在朝自己要人,他上哪里去变。
心中寻思着今晚进宫定要问问上面二位这人究竟留还是不留,推开书房门时李凌霄就见多月未见,明显变黑、变瘦的周崇文正站在书柜前翻看着上面的书。
周崇文虽任文职,但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放在江湖也算是高手一枚,因而李凌霄在院门口时他已经在屋里听到动静,突然有人推门进来也没觉得惊讶。“可算是等到你了。”把书插回书架周崇文走到桌前坐下,指着桌上一长条礼盒:“送你的。”。
李凌霄也没客套,上前掀开盒盖,一柄打造锋宝剑摆于其中。伸手拿出里面的长剑,拔出剑鞘于手中掂了掂随手挽了个剑花,在心里赞了一声。把剑入鞘放回盒中拎起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顺便问起周崇文的南下之行。“你这家伙还真没白去,不止弄了个把伞,还弄了个‘青天’之名回来。”
“虚名而已,我不过就是仗着有人撑腰办了几个常人不敢办不敢碰的案子。说实话,如果没有上面罩着你以为我能如此大胆,你可知道就这样我还差点把命搭在外面。”摊手一脸无奈,回想起自己与一群捞钱捞到丧心病狂的人周旋时差点把一条小命搭进去周崇文就忍不住唏嘘。“不过我能坐在这里和你说话还真的感谢一个人。”
“你是说皇后?”这事昨日李凌霄刚好耳闻。
“可不就是,要说咱们的皇后真是没话说!虽然……”话刚说一半周崇文忽然起身,走到门口打开房门一个纵身跃上房顶仔细检查了一遍四周,确定无人隐藏在附近这才重新回到屋中关严门窗。“虽说咱们这位皇后小气又记仇心眼坏,不过关键时刻那真没话说。我是怎么也没过他会派了身自调-教出来暗卫到我身边,暗中保护。这次要不是关键时刻他们现身帮忙南边的事未必能如此顺利解决,而我肯定要客死他乡,备不住尸骨无存。”压低声音靠近李凌霄,很是有些感慨周崇文的说道。
南边的事李凌霄只知道最后的最后结果,至于其中间的过程到所知不多,不过想来也不会容易解决,艰险可知,于是李凌霄认真听着周崇文讲述案件的始末,直到管家带人送来酒菜才停下。
“昨晚我一到家就听我爹说起皇后重病陛下多日未上朝的事,连你都不知道事情?难道这会是真的?”说完自己的事周崇文把话题转到上官羿身上,想要探个□。回京不到一天,可打他昨日从宫里出来后他家门前的马车就排起长龙。说是前来恭贺,但要他说这些人无怪乎是想要从自己嘴里探个虚实,关于皇后病况的虚实,可问题是他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进宫一趟皇帝陛下什么也没对他说。
说穿了今天周崇文早早跑到李凌霄这里除了见好友更重要的还是想知道上官羿究竟伤得如何,是否还有精神惦记自己曾经犯下的可以饶恕的错误。
这几年不知有多少次亲眼见证周崇文在上官羿手吃亏,因此某人的担忧李凌霄可谓是十分理解,万分同情,但他也只能实说:“我和太傅感觉皇后这次出事是真,否则皇上也不会罢了早朝把政务推给内阁处理,甚少露面。不过你该听说宫里的太医可都在天牢里拘着呢,所以皇后但究竟是何程度真不好说。再说皇后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一点小病都能嚷嚷成绝症。相反,若真是严重他反而却不张扬,他不亲口说没人能知道。今早宫里传出消息,陛下早上去给太后请安时皇后并未相随,估计现在所有人都盯着晚宴,如果晚宴换后依然没能现身恐怕这一切就都是真的了,到时……”
“倒时那些家伙又要冒头出来你挣我夺了。看来我回来的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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