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出席,至于当事人意愿如何不予考虑。只勒令其老老实实躺在床上那也不许去,万一晕倒在无人注意的地方而出事多划不来。
由此可知当上官羿看着易容成自己模样,戴着他的银色面具,穿着他的小鸟服的明熙牵着他上官羿的男人并肩离去时那种酸溜溜的怨气有多浓。
一个人躺着无聊又被强制静养的上官羿只得用数绵羊打发时间,就在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数了多少只羊又距离展廷显离开有多久时,他感到身后的床铺陷了下去一股再熟悉不过的气味随之飘了过来,这让即使病着也未曾心如止水过的上官羿立刻心猿意马起来。直接闭着眼睛翻身扑进对方怀里,并一手探进人家的衣服里乱摸,一手去扯人家的裤子,就连嘴巴也不闲着的到处亲。
有一种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也有一种人是见了棺材仍旧不落泪,上官羿就是后一种。
看着身上没睁眼睛没睡醒,完全竟凭直觉就对自己上下其手的家伙展廷显一阵无力。虽然他很高兴上官羿即使是在睡梦中也依然能分辨出自己,可他对其不忿时宜的‘本能追求’实在深恶痛绝。
若是换做平常或许展廷显半推半就勉勉强强便随了上官羿的意图,可晚上明熙对他的叮嘱还犹在耳边,这使得展廷显无法放任上官羿肆意妄为,于是首次因‘两口子间的那档事’给了上官羿脖间一击,把人打趴在自己怀里。
……
咕噜噜响个不停的声音让人心生闹心,上下颠簸左右摇晃的感觉令人痛苦,当上官羿醒来时就感到自己的耳朵快要聋掉,小腰就要断掉,整个人躺在那还好一会儿才算清醒,也才发觉自己躺在一辆内部装潢不咋地的马车上。如不是看到旁边坐着熟人,上官羿首先会认为自己被人拐带了。“这是要去哪……不对,我怎么在车上!还跟你在一起!”噌的一下坐起推开车窗往外张望,发现自己对车外景物十分陌生上官羿回过头质问起面前悠闲喝着茶水看书的沐凛。
“你家男人把你卖给我了,怎么的,有意见?”放下书沐凛斜视上官羿一眼,看得出他心情很好。
眨眨眼睛上官羿发现自己脑中一片空白完全没有一点印象,就在他苦思之际只听沐凛继续说道:“别想了,从把你弄上车前你就没醒,到现在为止干好刚好五天,我们才刚下船转了马车。”
听沐凛说‘我们’,上官羿不确定的用手指在自己与沐凛之间来回指着,问:“我们?”
“对,我们!就你和我。”沐凛似笑非笑的看着上官羿。
“那明熙呢?”展廷显呢?上官羿有些发蒙,不过这次他并没有得到沐凛的回答,而是看到沐凛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自己,上面 ‘上官羿亲启’五个明显出于展廷显之手。
看着沐凛递来的东西上官羿没有伸手去接,不仅面部表情纠结就连心情也十分纠结。
“拿着啊。”见上官羿不接沐凛很纳闷,按说这人该是激动飞扑上来才对。
盘腿裹着被子坐在颠簸的车板上上官羿把透露出太多复杂情绪的双眼由信笺转移到沐凛脸上,哀痛问道:“你说这里面是不是他给我的休书?”
“啊?”沐凛一时被上官羿的话雷得有些大脑迟钝。
“你说他是不是终于受不了我,认为我是负担……所以打算一拍两散、分道扬镳……”
“哈?”
“我就知道总有一天会这样。”双手捂脸伏在车板上,发出悲鸣的上官羿窝在上面拱啊拱,好像是在怀里摸什么又好像一直没摸到。
即使十多年来早已习惯了上官羿不时抽风的模样可沐凛还是被眼前这家伙做作的模样恶心的不轻,同时感叹原来上官羿也不是不知道自己对旁人来说是负担,是麻烦。“如果你是在摸那泡过洋葱汁或从辣椒水里捞出来的手绢那就不用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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