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式》评头论足,又顺手把其中大有兴趣想着日后与展廷显好好讨论实践一下的书页小心折上。
书上有几页描绘的动作看得上官羿心里打怵,担心自己的老胳膊老腿不经掰影响效果,因而他单方面决定此类危险动作让比他还岁数大的展廷显负责,就当尝试一下新鲜事物为此献身,同时为他们夫妻二人的夜间生活平添点乐趣。
不看不知道,如今拿着书本一看上官羿这才恍然他与自己的展哥哥成亲三年,结果床上玩过的姿势不过才是这书上所写的四分之其一,连书上所归纳的基础篇都没做全更不要说后面中级篇、高级篇、特别篇,这令自允在床上也是身经百战玩遍花样的上官羿感到非常没有面子。
所以就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最起码把书中不太让人难以接受的技巧跟展廷显玩上一便成为上官羿的奋斗人生目标。
窗台上的沙漏眼瞧就要滴完,一本书已经看去一半,茶水也喝两壶,点心更是吃了一盘,干等不见沐凛回来上官羿心里不免泛起嘀咕,暗暗猜想这人是否在取得途中或回来的路上被人拐卖?被马踢翻?被车撞飞,又或者丢下自己卷着行李钱财跑了。
跳下椅子蹬了蹬有些蹲久发麻的腿,抓起一把桌上盘中的瓜子揣好违□籍上官羿大摇大摆走出包厢,准备先回客栈瞧瞧马车行李是否还在。说不定沐凛那没良心的家伙办好事自己一个人先回客栈占床铺睡大觉,把他一如无根飘零蒲公英般的可怜人儿丢在酒楼不管。
目前上官羿所在的城镇虽然不大但可因地处经商要道因而非常繁华,来往的商旅多所以镇上别的不多环境一流的酒楼、客栈却比比皆是。出门在外虽然住、行不能皆如意,但有条件之下商队还是大多会选着环境好又安全的客栈,价钱略高一些也无所谓。
出了酒楼穿过两条街便可看见本镇足有四层高,占地最大也是环境最好得客栈,那正是上官羿和沐凛暂时落脚等着展廷显与明熙前来汇合的地方。
临在把脚跨过客栈门槛前上官羿拦下刚好从后院帮忙卸货回来的小二,向他问起自己的马车是否还在后院,与他同住之人又是否回来。
在得知马车还在沐凛又未回来后上官羿不得不再次怀疑这人是不是中途出了意外,犹豫自己要不要拖着‘残破的身躯’去寻寻他。
“请问您可是穆公子的义弟展公子?”
正当上官羿趴在前台让掌柜的待会让人送洗澡水上楼,一个身穿黑色长褂,左眼戴了眼罩右半边脸划有一道刀疤的男子上前拦住借展廷显姓氏行走江湖的上官羿,而他嘴里的‘穆公子’正是同样化了姓的沐凛。
“你们是……”看着眼前一脸凶相又周身阴沉的男子上官羿免不得在心中推想沐凛是不是……把自己给卖了。
独眼男人没理会上官羿的问话,用没有多恶劣却也没多友善的语气自我介绍道说道:“鄙人是本镇丁家的管家,穆公子眼下正在府上做客,他命鄙人过来接公子到府上。不知行李马车在哪里?”最后一句虽询问东西在哪,但男人问得不是上官羿而是客栈的老板,并且也不管上官羿是否答应,直接命身后的两名家丁跟着小二去取行李,又让两名家丁一左一右站到上官羿身边,美其名曰‘照顾’。“展公子与穆公子同屋?”
喂喂,你那是什么眼生!有谁规定两个男人不能同住!“是啊!”上官羿说完便在独眼男子眼中看过一道杀意闪过,而身边的几个守着自己的人也用那样不太正常得目光打量自己,看得他非常不爽!
有道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上官羿不怕这突如其来的邀请有猫腻,他只嫌这事情不够自己折腾玩。“不知府上地址是哪里,不瞒这位兄台其实我们是在这里等另外两个同伴,就这几天他们便道。若是我与兄长皆不在到时友人寻来……”摆明有人送上门来供他们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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