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流血最多地区的一戳头发,结果发现他不止摔破了一道碗口大的伤口。一戳是剃两戳也是剃,最后医圣索性剃光了上官羿所有的头发。
待头发重新长回的无数个日日夜夜里上官羿遭受到各种来自家人及外人的各种嘲笑与奚落,令他留下很严重的心理创伤。直到后来上官羿再不是任人欺负的小可怜,用阴险卑鄙的手段成功恐吓住所有知情者,威胁他们不得再对内和对外提起此段,心里创伤这才愈合,不过还是结了疤。
当然,这样丢脸的事情上官羿死都会不让展廷显知道,只是到时死的肯定不是他上官羿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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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想其实沐凛可以很容易就见到一直未现身的丁家老爷,但他没有这么做,这里面不光是主动权的原因,还有一些其他因素在里面。
从衣着上看得出沐凛很重视今晚的饭局,因为他一改穿深色系衣服的习惯特意挑选了一件暖色系的衣服,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多了些亲和力。
晚饭时丁家的下人过来请沐凛到前厅赴宴,刚走出院门就看见明熙踩着点晃了过来。
与走在前面的领路的人拉开些许距离,捂着嘴明熙用肩膀拱了两下身边的沐凛,小声笑道:“离老远看见你穿这身我还以为自己眼神儿不好使瞧花了,没想到你还有这么……花哨的衣服,让我险些以为你不是去见一个年过五十的男人而是小树枝出墙去会花姑娘。”扯着沐凛身上的衣服明熙打趣道。
沐凛身上的衣服布料十分昂过,是由龙武境内某个部族用祖传技艺编织出,布料柔软不失光泽,颜色艳丽却不扎眼花哨,据说在关照下还能变换颜色。由于纺织过程十分复杂所以布匹的产量不多,大部分都被送进宫中,所以市面上仅存布料的价码被人炒得很高。
不过沐凛不喜欢亮色的衣服因此送进宫里的布料不是积压在宫里的库房就是被他于朝堂上赏赐下去,因此今天翻出这么一件穿在身上令明熙很难不去多想。
抬手轻弹几下被撞到的肩膀,沐凛在扫了几眼明熙身上的衣服眉头往上一挑:“这是上官羿那家伙的衣服吧,也只有他才会在衣服上弄这些东西。”
衣服前襟处得银制细链条,衣领左角的小巧精致徽章,还有那两个袖口处的宝石,皆为衣服增色不少,让人眼前一亮。
由此可见做男人真是太委屈上官羿了。“你怎么穿了他的衣服?他人呢?”白吃白喝这种事从未见过上官羿落下,此时不见这人出现沐凛到觉得少了些什么。
“唉,别提了。谁能想到早上吃的东西这时候才发作,总之……唉……惨啊!”抬起双手低头把身上的衣服打量一番,明熙很委屈的对沐凛说道:“这也算是我代他一同出席了,回头沾些菜味再还他,搂着闻闻味当份慰藉也好,其实我一点也不想穿他的衣服,我的衣服比他的好多了。”
“那你还穿,可真是委屈死你了。”拍拍明熙的肩膀沐凛大步走开。
“没办法习惯了,再说我这么穿还不是怕抢了你的风头。”不知何时手上忽然多了把扇子的明熙手腕轻轻一甩扬开扇面,摇着画着山水的扇子跟了上去。
……
沐凛和明熙到正厅没多久身为主人的丁老爷就在管家的刘坤的陪同下出现,只是再不见其他人入席。
丁二少爷再不得宠也不至于在丁家暂且只剩一子的时候还不然出来待客。明熙瞥了沐凛一眼,见他同样也瞥向自己看于是极快的抛了个飞眼过去,快得除了沐凛谁都没有发觉。
丁府老爷年过五十,和大部分的药商一样无论是家中的摆设或是身上的穿着走都是儒商路线。要不是一早就知道丁家祖代代农夫,就是丁老爷也是中途改道经商,曾经甚至大字不识几个,还真会令人觉得丁家是书香门第起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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