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接住寒澈丢来小鸟、兔子,抽出别在小腿出的匕首明熙一边收拾夜宵一边问寒澈。
“难道这世上还有爷搞不定得事情?笑话!”寒澈回答的极为狂妄。
有!怎么没有!敢怒不敢言的上官羿没骨气的偷偷的在心中呐喊。
食物是自己找来收拾和弄熟当然是别人的事,扯起上官羿的衣领把他扯拽离开展廷显丢到明熙那去干活,寒澈就势坐到被上官羿捂热乎的地方。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打开,很大方的把里面包着的两块牛肉干分给展廷显一块。“通过刚刚的交手我能确定的事情有三。一,那娘娘腔的武功和你们俩绝对出于一路。二,不知是何原因明显这家伙并未学会相配的内功心法。三嘛……他习武的时并不长不并错过了最佳时期,而且是在绝对童身的情况下所以现在才导致内、外两只功夫不协调。我怀疑跟‘那个’有关。”
童身指的是童子身,修习内功心法时这点很重要,它是打好基础的前提。所以说别看上官羿和明熙习武也晚,但人家当时却是的的确确的小处男两枚。
开膛、破肚、扒皮,明熙动作麻利的收拾好两只兔四只鸟,用树枝穿上通通丢给上官羿,让他负责把东西烤熟。“要真如你所说与‘那个’有关系,还真得想个对策出来。”从地上抓起一把树叶拿在手中搓了搓明熙擦着手上的血。
‘那个’、‘那个’到底是什么?听了一晚上的展廷显看着面色忽然变凝重又不时把目光瞄向上官羿的明熙、寒澈二人不得不开口。“你们说‘那个’该不会与他有关吧?”
“没错!”
“没错!”
明熙与寒澈异口同声,还边说边点头一同肯定了展廷显的猜测。“‘那个’是他们当初修习秘籍的下半部分,上面所写的招式比上半部分更为精妙也更为‘狠毒’。”寒澈重重咬着最后两个字。
“狠毒?”能令寒澈说狠毒展廷显真想见识一下。
“嗯,真是不一般的‘狠’!”摇了摇脑袋明熙并未解释,只是对展廷显道:“问题是这‘狠毒’的下半章理论上应该在十多年前被某人亲自毁掉了,现在重现……我也想请当初负责销毁的人给个合理的解释。”说完望向嘴里叼着从展廷显那抢来的牛肉干,手里翻烤着兔肉、鸟肉一脸馋像的上官羿。
听二人这样一说上官羿终于想起‘那个’是什么,发觉大家都盯着自己他忙举着手里穿着小鸟的树枝保证:“我发誓,我当年真得把东西处理了!沐凛作证,他跟我一块去的!”为了以表清白上官羿也不失意了,赶忙拉出人证以表自己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