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个月的要完成的功课,一个月后每人交一篇心得给我。”说完上官羿也不等众人是否明白,拍拍衣服起身闪人,留一下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
待得他们打开自己手中的纸条时都傻了眼,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题目。
“五皇子这……要不要问问皇上……”五皇子的伴读拿着手中的纸条问,可惜此刻五皇子正对着自己手上的纸条深思,并没有回应。
不同于文臣家的子弟心带犹豫,对上官羿完全崇拜的大皇子及武官出身的子弟收好字条,命人收拾好自己东西便转身出书房回去准备了。
“父后如此安排必有深意,我们照做便是。你们也不要以为可以蒙混过去,父后的能耐你们是见识过的。”让身边的小太监收拾好桌上的文具五皇子也转身走了。
展廷显让自己来书院的目的上官羿岂会不知,不就是想给他找些事做免得去沾花惹草,于是他索性一次性解决问题把书院的学生全放出亲身实践生活,自己落个轻松,有时间继续施展他的美男计。
当展廷显听说上官羿把书院的学生打发出去一个月时人家早已经跑到太后那里哄老人家开心外加晒才艺去了,这把展廷显气得牙根疼。如今他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寒澈身上,并后悔自己上午一再提醒对方别把人打残的行为。
……
在书院来去匆匆后上官羿一下午都待在太后处,午后太后睡午觉时上官羿便邀尉兰馨去太后宫中花园假山上的凉亭作画。
当然为了避嫌上官羿自是提出多带些人,以免让人传出对姑娘家不好的传闻,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反而还令人觉得他很为他人着想。
男的作画女的题诗,俊男美女让人怎么看怎么般配,当然也有人瞧着碍眼,比方说展廷显。
好在上官羿心中还记得谁更重要,晚膳时上官羿特意回来陪展廷显用晚饭,只是对方一直没给他好脸色。哪怕晚上洗漱完上官羿主动凑上前展廷显依旧理都没理直接扯过被子背过身睡觉去了,第二天一早去上朝。
展廷显很少像这样不理人上官羿这才觉得事情比自己预想的要严重得多。于是他没出门继续进行他那‘男色’计划,而是蹲在椅子上长须短叹。“你说我都没做什么连手都没摸到,他干吗那么生气。”
“那你要做什么?”从宫外吃完早点晃悠回来的寒澈坐在对面吃着水果问。
“我不就是……许给她一个美好的初恋。”上官羿有些心虚,他其实也知道自己的做法很不地道。“你说以前我怎么就没发现他女人缘这么旺,这里路上多少女人对他投怀送抱。”
“这果子挺好吃……”扒了扒面前的水果盘寒澈打岔道:“我早上出去时发现京城新开了家饭馆,中午我们去尝尝。”
“随便。”展廷显摆明已经生气上官羿自是不会傻得顶风作案,那岂不是火上浇油哪里会好,于是上官羿决定暂且放下手头的事。适时的不见面会比天天见面更有效果,拉过水果盘子上官羿在里面挑挑拣拣。“去年太后过寿姐夫来过,今年估计只会送寿礼过来。”
“你好像很高兴你姐夫不来。”
“那时自然,他要是来了岂不表示女魔头也要来。”说道‘女魔头’三个字上官羿顿时压低声音。
“上官羿有时候你真是窝囊!”
“别说我,你也没强哪去!”
“哼!”
“哼!”
话不投机半句多,谈崩了的二人在互瞪了对方一眼后随即便哥俩好的相携出宫吃饭去了,这一去就是一整天,半夜才一身酒气的回来。上官羿脚步有些漂浮,一进屋就扎到床上,身上的酒气熏得展廷显想继续装睡都不行,只能起身喊人进来服侍上官羿沐浴更衣。
上官羿也不是醉得一塌糊涂,除了腿软他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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