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尉兰馨落水后六公主被太后派去的嬷嬷教规矩,对这段期间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自然也不知道皇后成了太后宫里大红人的消息。她心里一直惦记着那皇后是否受到父皇与太后的责罚,给无辜落水的尉兰馨做主。“尉姐姐,你怎么这么轻易便把这事掀过去?他……害你落水……”
“瞧六公主说的,那日落水是场意外,都怪我不懂事自己凑上前。要细说,还是我连累皇后千岁落了水。”尉兰馨净了手命身边的侍女把绣架抬上前,笑着结果已经穿好线的绣花针。“六公主以后千万别再说这种话,无论如何皇后千岁是您的父后。”
原先是为了引起六公主对皇后的不满自己乘机得利这才故意较好这头脑简单的公主。可现在尉兰馨不想给心中才华横溢的皇后留下不好的印象,又见六公主身边多了太后赏的嬷嬷自是明白这是太后对她先前行为的警告,于是干脆放弃早前的想法。
“可……”
“公主,赎老奴多嘴,这刺绣是需要静心的活,尤其是送给长辈做寿礼。”
六公主还要说些什么,岂知才刚开口便被身边的嬷嬷打断。惧于两位嬷嬷是太后身边人自己又没少吃亏,六公主只得讪讪的住口,心里却认定面前的尉兰馨忽然转口也是因为有外人在的缘故。
都住在宫里也些事情稍加打听便能知道,四公主早前也想送幅自己亲手绣得绣品作为寿礼献给太后,哪知六公主和尉兰馨竟与自己想到一块去,如今只能改送其她。
寿礼既要显得用心博太后欣喜又不能失去诚意,并且能在仅剩下的半个月里完成,四公主想了几晚发觉自己只有在画工上下些功夫,可普通的画作自然不行。“嬷嬷,我们去父后那里。”于是她想起画技独特的皇后千岁,决定去那讨教看看。
……
上官羿的腿断了但并不是说必须卧床不起,只是他这人比正常人懒总找各种理由,眼前这么好的理由他岂会不用。不过因为昨晚抢了展廷显的被子害人家冻到,于是今早临上朝前展廷显下旨命伺候的太监巳时必须把皇后抬下床放到院子里晒太阳,晒足一个时辰才能把人抬回屋。
皇后的威胁虽说可怕可皇上的圣旨他们却也不能不听,苦命的小太监们只得装作听不见皇后千岁的威胁利诱,依旧把人抬到院子里。摆上茶点水果、小说画本然后闪人,确保皇后在晒太阳的一个时辰里找不到一个能扶他回去的人。
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上官羿心道自己平日里真是太善良了居然这样被人欺负,于是忿忿不平看着搭在高凳上的伤腿,开始顶着日头嗑瓜子喝茶水,直到有人进来禀报四公主前来请安。
按说在皇后养病期间不该过来请教他事,可四公主实在不知还能找何人帮忙。在来的路上四公主心里也有担忧,可在看到院子里伤了一条腿的人对自己笑着招手的人四公主突然安心下来,而在看清对方的面容时她立刻红了脸,她这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好看英俊的男人。
见四公主给自己请过安后不似往常亲近,而是略显紧张的垂头站在一旁不敢看自己,耳根脖子红成一片,上官羿这才想起自己还顶着他家老三那张可耻骗死女人不偿命的脸。“要不我把脸遮上?”与自己向来谈得来的女儿如今对自己害羞的抬不起头上官羿别说有多郁闷。
说着上官羿伸手捂住自己眼睛一下的部位。
“父后!”以稳重大方为名的四公主听到跟前人调侃的话终是露出女儿家的娇羞背过身,同时紧张的心绪得以舒缓,再回身时已恢复正常,只是脸颊还有些微红。“女儿过来是想请父后帮忙。”接着四公主笑着说出自己的来意。
女儿的事自然是他这做爹的事,上官羿早把四公主划为自己人,何况是教画画这点不值一提的事情,上官羿立刻命人把自己抬进书房,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