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失败,结果反而险些令上官羿与自己反目后,展廷显就发誓绝不再在上官羿面前提起此事。那是展廷显第一看到上官羿翻脸无情的模样,与自己足足冷战了三个多月。傻了展廷显才会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去触霉头。
“这事朕就当没听见,镇国侯退下吧。”一整天都没个好事,展廷显气闷不已,心道今天该不会是自己的倒霉日。
“陛下!”李凌霄没有起身而是再次磕头,“陛下比任何人都知道叔父对臣犹如亲生,他老人家如今重病只有这么一个心愿,臣……”
“那你也因该知道皇后与他之间的恩怨不是几句话几句忏悔就可轻易可以化解的!皇后没把怨气算到整个李家头上已非易事,你非要把李家一族都搭进去吗!”
展廷显的话堵得李凌霄无言,为了一个人牵连一族绝非明智之举,可若不能把皇后请去自己岂不愧对叔父的养育之恩。
不容李凌霄多想,展廷显已起身严厉道:“此事不容再提!老侯爷积郁成疾,你该劝他放开心思。让皇后去见他,你是嫌老侯爷死得不够快还是想让皇后担上弑父之名!”
严厉的词语狠狠砸在李凌霄的身上,他抬起头红着双眼闷声道:“臣不敢!只是此乃叔父心结所在,如果得不到皇后千岁的原谅叔父此生恐怕都难以释怀。”
沉默的看着跪在地上说不通吓不走,执着于此的李凌霄,展廷显深吸口气低声道:“人总要为自己当初作出的事情负责,皇后不欠李家什么,相反是李家和朕的姑母亏欠皇后,此事不要再提!”说罢展廷显不等李凌霄开口再说什么便直接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