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这女鬼被丈夫及平妻害死,不愿投胎飘忽于人世间宁愿日后飞灰湮灭也要寻到被丢弃儿子的故事立刻家喻户晓,且反响热烈。当天中午街上就有售印有故事中丈夫及起平妻名字的小纸人,供人撒气。
一文钱两个,路过的人无不买上顺手买上两个丢到地上狠劲踩上两脚。接着随着剧情的发展,京城巷子里有妇人用鞋底拍打写有二人名字的纸人打小人的情景随处可见。一时间本不值钱的黄纸成了畅销货。
太后身处深宫,但也对此戏有多听闻,因为最近进宫拜见的命妇们的话题大都是如此。一些自来就不对付,每次见面都要明着暗着踩上对方一脚的命妇们此番竟同仇敌忾的讨伐起戏里的渣男,看得太后直称奇。
“这戏果真这么好?”本来没什么兴趣,可听得多了太后也就有了兴趣。
“可不是,那戏里的女子真真是命苦被人谋害不说,连坟都被那平妻暗中派去的人给刨了,暴尸荒野成了孤魂野鬼……”说到这,坐在太后下手回话的命妇拿起手中帕子擦了擦眼泪,底下的命妇们也跟着红了眼。“不过好在女子那被人丢弃的儿子命大,这不用就回来为生母伸冤。只可惜那渣男以位极人臣,难啊,唉,也不知道这后面会怎样。”
太后想了想,招来身边的嬷嬷问:“宫中的戏班子可会这出戏?去问问。”
嬷嬷领命忙出了大殿,招来掌管宫中戏班子的总管太监询问,安排了一番后这才回来复命。“启禀太后娘娘,老奴刚刚问过,宫中的戏班子还没排好这出戏,不过倒是有女说书先生知道这故事,已候在门外。若是太后想听老奴这就让人进来。”
瞧见下面的命妇不论年纪大小一听宫中有人女先生会说书无不一脸殷切的望向自己,太后自是没有回绝的道理。“咱们女人家不比那些男人出门听书看戏容易,这也是难得的机会让人准备好了就进来了吧。”太后笑道。
太后点头同意底下的命妇们少不得起身说些吉祥话,而宫中的小太监们也趁着空档把说书用的桌案抬上来、折扇、醒木一一摆好。而候在门外多时的女说书先生在通传声下带着身后两个手抱琵琶的女弟子恭敬的走进大殿。
……
上官羿出现在戏楼后院的账房时,上官浩正笑得嘴抽筋看着那一箱箱白花花的银元宝装箱上锁贴封条。惊见本该瘸着腿在宫里养伤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上官浩顿时心虚不已。可在他注意到面前的家伙在居然顶着自己的一张脸,摆明挑战本尊的行为后腰板立刻又硬了起来。“不是说腿摔断了,这么快就好了?”扫眼上官羿那条本该打着木板的伤腿上官浩挑挑眉幸灾乐祸。
“你哥我恢复力异于常人不行吗!”把跟前碍眼挡路的家伙推开,上官羿有些跛的走到堆放着账本的桌子前,顺手拿起本账册便丢到桌后那双脚搭在桌上,身靠椅背脸上盖着本无字账册睡觉的家伙身上。“还睡,小心就此一睡不醒!”
“你一睡不醒我也不会一睡不醒!”掀开脸上的账本丢到桌上寒澈揉着脖子放下腿,朝正在上官羿背后比划拳脚的上官浩敲敲桌子。“瘸着腿还出来闲晃,小心真瘸了,”
看着上官浩狗腿的蹦跶到窗户边架着的小炉子边,把上面一直温着的三层包子屉端上来放到寒澈面前,然后有摆上碟子筷子酱油醋上官羿气得丢过去几本账册:“到底谁是你小子的哥哥?”扯过一旁的椅子坐下,上官羿把自己那条还有点跛的腿架到桌子上。看了眼寒澈面前的包子,上官羿毫不羡慕的从怀里掏出纸包打开,拿出包在里面的牛肉干吃起来。
用筷子戳了笼屉里两个包子串成一串,又从纸包里挑了根肉干,坐在桌子上的上官浩嬉皮笑脸回答:“你们可不都是我哥哥。”上官浩这可是大实话,字面上谁也提不出错。“不过二哥你怎么出来了?二姐夫知道吗?你不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