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生死未卜的是比皇子还要受疼爱的世子,先皇当时需要个合理的理由处罚大长公主。谁曾想,一向以揣摩先帝所想的老侯爷竟维护起公主,一口咬定是意外,连下落不明的世子都不派人找寻直接报了死亡,不怪当日被先皇所弃今日又遭受如此报应。”
李家那点事凭借与展廷显及李凌霄的关系周崇文也知道个七七八八,身为男人他十分鄙视唾弃老镇国侯不负责任的行为。只是碍于与李凌霄、李凌麒兄弟的关系,老镇国侯又是长辈他才不好多说什么,可现在他真是不吐不快。
“是兄弟才说,在这事上你可不能犯傻,拿李氏一族去保一个本就该为自己行为负责的人。”
从展廷显那里得知上官羿会忍过太后寿辰再动手,李凌霄赶紧安排招来李氏族长及族中长辈商议,只是目前得出的结果分为两派。一边赞同为原侯夫人正名,牌位迎进祠堂迁坟入祖坟,与老镇国侯划清界限。这些人都是曾经受过上官羿生母恩惠的人。而一边则是决不妥协,扬言要把回来报仇的大逆不道不肖子孙从族谱上划去,不允不洁之人入李家祖坟。
当然李凌霄并没透露原侯夫人的尸骨在入葬前就已经不知所踪,而他们要除名的子孙从来就没当过自己是李家人。
这两天上官羿没动静可李家自己却乱成一锅粥,李凌霄恨不得提剑把那些添乱的人都砍了。心烦意乱之下李凌霄也不怕丢人叫来周崇文一起想办法,反正事情始末这人也都清楚。李凌霄与李凌麒两兄弟早年丧父丧母,后来又去了军营打拼,实在没机会经历这些,只得求助他人。
手拿酒盅轻摇周崇文其实挺支持上官羿的做法。说实话曾经年少时他有过好几次想要斩杀了他爹的贵妾,那个害死自己未出世的弟弟害得他娘亲落下病根的女人。而现在他却十分想向明知一切却私心庇护凶手的父亲讨要说法,可一个‘孝’字压下让他敢怒不敢言。“我家的那些腌脏事你也知道,若是可以我也想为我娘讨回公道。要不是我如今坐到尚书之位,哥哥们也位居要职,谁还记得我娘才是明媒正娶的嫡妻。我站在皇后这边,你没切身体会过那种看着自己母亲受委屈,一家之主的父亲却偏心袒护的感觉。我有时甚至希望他还不如对我横眉怒骂不管不问,这样我也不会下不去手。”
周家的事虽没有李家乱,可离宠妾灭妻也不远,不然府中上下也不会让个妾氏把持近二十几年。嫡出大少爷娶妻后也是经过一番你争我斗,大少夫人才把掌家的权利夺回来。而随着周崇文受重用步步高升,大房才真正挺起腰板,不容忽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可实在是时间紧迫,李凌霄问道:“你认为皇后如何才会满意罢手?”
“李家的事情三年前他没追究,为何现在突然弄出这么大动静。如果仅仅是见老侯爷又要算计他所以才出手教训,实在没必要借皇上的口说要挖祖坟烧祠堂这么严重吧?”周崇文认为这事很蹊跷很不合常理。
见自己的大哥听见周崇文的问话沉下脸,李凌麒不屑的冷笑一声:“婶娘尸首一直放在别院,下葬前却不知所终。而叔……老侯爷不仅没立刻派人追查反倒是杀了所有知情者,用与婶娘身形相似的管事嬷嬷顶替下葬。”
“什么!”周崇文听了这话别说有多震惊,手中的酒杯直接滑落在地。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快要爆出来。“那完了,死定了!”
……
上官家在京城外别院的处位置很幽静内里有温泉,出了大门放眼望去是无边无际的田野。不过温泉、田野什么的并不是上官羿此次的目标,他的目标是田埂边的草垛子。
至于他特意跑出来领着展廷显找草垛子的目的,从他j□j不断的脸上就能窥知j□j,这人又犯病不正经了。
从马车上下来,上官羿命马夫载着暗卫带着车上的东西先去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