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太后要睡午觉展廷显才离去。
出了宫门登上龙辇回到住处,换好衣服坐到床上展廷显把太后同意的消息告诉上官羿,并说了周崇文家的事及自己如何‘误导’了太后。
即使没有周崇文给李凌霄出的点子上官羿照样能心想事成只不过过程要复杂一点。如今周崇文不仅让他节省了时间,也省去许多麻烦。
上官羿这人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你不让我好我让你全家都别想好。在周崇文那得了好,上官羿自是不介意回报一二,于是叫进侍卫让其去给周崇文送信,命他在太后寿辰当日务必让他那爹带着那妾氏进宫。
本就没什么事情可做,人又有些犯困的展廷显脱了鞋子上床躺下,从枕头下摸出把扇子丢给一旁的上官羿让他给自己扇风。“刚刚研究什么呢?”进门时展廷显看见上官羿坐在桌边对着一包纸发愣。
“不是说那个谁神志不清吗,我就命人查探了一下并让他们把香灰弄来点。”把一条腿搭在展廷显的腿上,杵着头扇着手中的扇子上官羿答疑解惑。
“有发现?”
“可不就有发现!”
老镇国侯的书房及卧室用的熏香果真如上官羿所想有问题。用药物世人精神不济到疯癫从药效上大致可以分为快速行与循序渐进型两种。
不用问,从上官羿幸灾乐祸的神情里展廷显就猜出那掺在香薰里的药肯定是后一种。“那药下了有多长时间?”
竖起一根手指抖了抖,本想让展廷显猜可又觉得没意思于是上官羿索性道:“照御医及暗卫回来描述的病情,我估计他闻这东西最短也有两年左右。这下药的人肯定与他有深仇大恨,不然不会用这么折磨人的方法。先是让人一点点不正常,接着渐渐不可理喻,等他真正疯掉时早已经众叛亲离自是不会有人会去差原因,更不会发现下药的事。不过显然,他疯的有点早。”
“跟寒澈他们上回去吓人有关?”
“我倒觉得跟那夜他们遇到的神秘人有关。”摇着扇子上官羿很期待晚上要被送来的名单。
……
如果家中正妻去世没有续弦或是卧病不起,宫宴时此官员到是可以带一名妾氏在身旁,不过只能坐在末尾。可即便如此却仍未有朝臣敢把把正妻丢在家带着小妾前来,那一个个检查百官言行的御史可都不是白当的。在家你怎么宠妾都行,可在外却不能,宠妾灭妻是官家大忌。
不过周家这个妾可不一样,她是个身有品阶的妾。她不仅是周大人的青梅竹马更是亲表妹,能把嫡妻压下去掌管府中大小事宜这么多年除了有周大人的宠爱,自然也少不了她亲姨妈周老夫人的支持。十多年前,周老夫人生了场重病那妾氏亲自端汤递水的侍候,而身为嫡妻的周夫人却因也卧病在根本床无法侍候遭到婆婆嫌弃。事后,周老夫人亲自上书以‘至孝’的名义为外甥女请封诰命。
当时的周大人官位是二品,他的正妻是二品诰命,按照庆元的律法只要其正妻同意他再不济可能为爱妾氏请封一个七品安人。可旨意下来时却成了末等的九品,依旧没有资格进宫。
那妾氏为了能进宫年年闹,可周夫人从未松过口,哪怕周老夫人拿孝道压她也不妥协。别看周夫人软弱好欺,然她十分清楚每年进宫朝拜的资格是自己最后的尊严,如果这再妥协那她与儿子在这府中就真无地位可言。
如今周大人被退居下来,虽然仍挂着二品官职却是个好听没有任何实权的职位。上朝的资格没有,但参加宫宴的资格还是有的。
或许是知道今时不同往日,周家的天已变,那掌家的不再是宠爱她的老爷和亲姨母,而是自己恨不得杀了的三个贱种。近两年宫中摆宴那妾氏出奇的安静没再闹腾,所以说展廷显是故意在太后面前说胡话。
“请转告皇后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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