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医治那么复杂的疑难杂症?又是中毒又是断骨断筋,不是哥哥怀疑你的医术,可你确定自己能把人治好?”说着寒澈看向展廷显:“让他诊断个疑难症那没问题,可让他去给人治疗你真放心?反正我是没见过他正经治过什么病。”
鉴于寒澈还在自己不好激动,深吸一口气,展廷显对上官羿问:“你到底能不能把人治好,我跟你说,话可是夸下去了到时丢人可别怨谁。”
“当然能治好!”上官羿拍着胸口作保证并瞪了一眼多嘴的寒澈,随即转过头讨好的安抚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展廷显:“不过当初我说能治好时也没保证说去给人治腿的人是自己啊。”
“那你打算让谁去?你爹?”接过上官羿奉上前的茶水放到一边展廷显反问。
“聪明!”对展廷显竖起大拇指上官羿好是一番阿谀奉承。“我是什么人,怎么会做没把握的事,早就写信叫我爹过来了,你放心,谁丢人都不能让你丢人。”揉着展廷显的肩膀上官羿做出保证,并对寒澈龇牙咧嘴的警告不许他再多嘴。
拍掉手上沾着的点心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寒澈抖抖衣摆笑道:“没错,你丢人不要紧反正也习惯了,总不能连累你们家‘显显哥’跟着一起丢不是。”说完朝着展廷显眨眨眼。
“噗……咳咳……”正端着茶盅喝上一口的展廷显听到寒澈一句‘显显哥’立刻喷出嘴里的茶水,更是咳嗽得眼泪直流。
感情这人从头看到尾。
帮展廷显拍着背上官羿不悦的斜了寒澈一眼,瞧他把他家显显哥吓得。不过为了确认自己是否有吃亏,上官羿还是很认真的问:“寒澈你说实话,有没有偷看到我屁屁?“
这话气得展廷显又岔了气,决定晚上一定要好好教训上官羿一顿,真真是不打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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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在家里宠妾灭妻无视嫡子,可周家大人也知道把小妾充当嫡妻带进宫参加太后寿宴不是件小事,万一有个什么他真怕无法交代。此刻他有些埋怨起嫡妻,什么时候病不好偏偏要进宫的时候病倒,真是不堪重用。此刻周家大人只希望自己心爱的表妹能低调不引人注意。
正与同僚说笑的周崇文冷眼看着不时往殿门外张望的父亲大人心中不削,可面上不显依旧与人谈笑风生,年纪轻轻做到尚书这个位子除了与展廷显的交情外能力自然不可或缺。
周家的事情不是秘密,周家大人今日待妾氏进宫也不是秘密。朝中官员哪个不是人精,人家位高权重却不受父亲待见的嫡子们都没吭声其他人自是不会出头。至于御史们也懒得去管周家的糟心事,不过按章程他们后天上朝时还是会例行公事的参上周家大人‘以妾充妻’一本。
“看他这回还怎么护着那老妖婆!”
说话的是周崇文的二哥,由于大哥与小弟都走了文官的路于是他参加了武考,成绩不错,如今已是个四品的参将。周家里最直接的人莫过于这周二哥,小时候因为看不过眼父亲纵容妾氏欺负母亲他没少出头,为此经常挨罚。因而他与周家大人的父子之情最淡漠,甚至连表面关系都懒得维系。
“别,他要是不护着这戏还怎么唱下去。”周崇文笑着低声反驳。“最好上演一场情比金坚誓死相随的戏码那就更好了。”
“老三这话在理,要么不动,动手就要打得对方翻不了身。”不知何时走上前的周家老大冷笑。自从妻子被家中老巫婆害得滑胎自己失了长子,周家老大就不再对家中的两个长辈再抱任何希望。既然他们都不把自己当做儿子、孙子,他又何必自作多情。“刚刚皇后派人过来,那女人在太后面前不敬已被杖责二十,关押起来。如果今天不是太后寿宴保准她没命再出宫,便宜她了。”
周崇文听了自家大哥的话心思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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