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人捧,时下唱戏艺人的地位依旧不高,和妓馆的□、小倌没什么区别甚至更不如,长得好看些又是唱旦角的男子鲜少有没被人□过的。曾经男风不盛行时他们就被人当做玩物,现在更是没有保障。
台上的花旦抬手擦去沿着脸颊往下流的血吃力的站起身,即便手脚发抖他还是断断续续的唱起来。虽不知下面包下整间场子人的身份,然而花旦知道无论那人是谁什么身份都不是自己能招惹的。
他宁愿在台上唱死也不愿被当做玩物折磨死。
颤抖的声音,断续的唱词,走了音的曲调,见惯了生死的暗卫们看着台上强撑着的花旦心中忍不住生出那么点儿怜悯之情。见主子一脸满意副听得尽兴的模样暗卫们都低下头不敢言语,从进城到现在他们要是再看不主子反常那真得以死谢罪了。
眼睛被头上流下的血花了视线,嗓子已经唱得干渴,身体紧绷精神高度紧张的花旦在唱到第七首曲子时终于失血过多体力不支一头栽倒。因为身体刚巧压在茶杯摔碎的地方,花旦身上的戏服顿时被血染红。
明明唱得不怎样可上官羿却听的心情爽了不少,谁知还不待他尽兴歌声竟突然中断,唱曲的人更是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跳上戏台,上去检查的暗卫先是把手放在花旦脖子确认人还有气才转向手腕把脉。“启禀主子,人一时死不了,只是失血过度晕过去了。”从台上跳下暗卫禀报道,
“扫兴!”一脚踹飞腿下的圆凳砸到戏台上摔碎,在戏班班主不停磕头求饶的声音下上官羿拉着脸直接走人。
主子离开暗卫赶忙跟上,路过班主时几名暗卫中职位最高的人甩了张面额为五百两的银票到班主身上,结账。
……
寒澈与荣国公及查乌从密道里出来时上官浩正坐在桌案后用纸折东西打发时间,而他手边折好的成品不下二十几个,花朵、动物应有尽有。
“你二哥呢?”没找到上官羿的踪影寒澈很纳闷。
“变态去了。”一翻一折一朵桃花盛开在上官浩的手上。“我都没敢往他跟前凑,暴风雨前的平静虽然可怕呀,但某人平静的模样更可怕。”谁人不惜命,上官浩可不敢拿自己开玩笑。
大白天又发什么疯!
思及上官羿为数不多但绝对令人难忘的几次‘变态’行为,寒澈与上官浩一样先在心里为可能成为倒霉蛋的家伙默哀了一下。“今时不同往日,他最多找人撒撒气干过瘾,至于别的事……即便他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胆。”有展廷显一天上官羿就是那被关在笼子里的老虎,再嚣张也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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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戏楼出来心情不爽的上官羿直奔花街。妓院都是晚上营业白天关门休息,但上官羿可不管这些,随意踹开一家便丢下银票包下场子,在里面足足待了一个半时辰才离开,事后这间倒霉的妓院整整休业了一个月才重新营业。跟着上官羿进去的几名暗卫无不自发自动抹除这段期间里的相关记忆,达成共识此生此世绝不提起此事。
从妓院出来上官羿依旧没准备回宫,而是在濒临崩溃边缘的暗卫们的哀怨目光下大摇大摆去了康王府。主子要做什么他们做下属无权过问也无权制止,哪怕心中很不赞兼唾弃主子对康王做得事,暗卫们仍然是尽职的守在门外,拦住情绪激动要冲进去救主的康王府侍卫。
从康王府出来已是下午,情绪终于稳定且身心皆感到舒爽的上官羿终于决定回宫,令跟了他大半天精神上遭受不少创伤的暗卫们险些感动的哭出来。
回到宫中见距离吃晚膳的时间还早于是上官羿招来内侍,命人代自己去给展廷显传话,让他去御花园假山上的凉亭找自己。
太后的寿宴最后草草结束展廷显心中也不好受,中午陪太后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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