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得重来一次..”
春宝从雪地里爬起来,拍掉棉袄上的脏雪,“我记得我之前告诉你要轻些下手,若是再如这
般用力,你可莫要怪我不陪你唱这出戏…”
淮淮点点头,“成,咱们快过去吧,不然姐姐走的远,该寻不着了..”
语毕,便拉着春宝尾随而上。
元荆急步而行,眼底不悲不喜,什么都没有。
可跟在后头的喜连,却是一头一脸的汗,毕竟自己跟着皇上这么久,皇上的心思,自己还是能猜中一分的。
有些事,还是两相忘的好。
正寻思这,喜连只听得身后一阵急切的脚步声,踩着雪,吱呀作响,越发的近。
旁边侍卫忍不住,开口厉喝:“大胆!”
喜连见状,忙递过去一个眼色。
那侍卫看见了,只得生生的将后半句咽下肚里,不再擅自当这差事。
其余人一见皇上身边的喜公公都坐视不管,也都没了动静,都缩着脖子跟在皇上身后,只装着没看见。
淮淮跟春宝跑上前来,再一会近身打斗。
可那姐姐别说过来劝架,就跟未看见一样,只顾着朝前走。
淮淮无奈,只能拉着春宝,一圈一圈的围着这队人,相互追打。
又因怕下的手重了,惹恼了春宝,便极小心的点到为止。
气氛一时间,已是怪谲至极。
跟在后头的人虽面无波澜,可这内心皆是翻江倒海,百般不解。
大平开国以来,要论这性情暴虐,这元荆帝是绝对能入前三甲的人物。
自打他登基,这深宫就跟弥了一层死气一般。
因外头不太平,流贼同北夷并存,朝廷上的大臣砍了一批又一批,这后宫里也不安生,一年内妃子废了好几个,杖毙投井,加上前些日子骨醉的,也以有四五人。
可这两个傻子这般御前失仪,皇上却自始至终的吭都不吭一声,实在叫人费解。
喜连实在有些受不住。
想着两人便是要做戏,也该做的真些,贴身搏斗这么久,竟是谁都没打道谁,
但也不好发作,只能去看皇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