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小妹妹你一看就是个好孩子,好孩子不能玩这么危险的东西,你把手术刀放下,哥哥送你娃娃……”夏其也围着小姑娘好声好气地哄着,他不知从哪掏出一个熊娃娃,塞琪目光闪烁地盯着熊娃娃,握着手术刀的爪子松了松。
见小姑娘动摇,佩金和夏其打个手势走出了手术室,却看见罗正站在手室外,靠着墙双手抱胸,沉沉面色无法看透。佩金扶额叹息,船长您既然担心那孩子,就不要和她斗嘴嘛……
“船长,您要不……”佩金走到罗旁边,小心翼翼地建议,“您要不和那孩子道个歉,小孩子嘛,哄哄就没事了……”
“少命令我。”罗一句话绝了佩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念想,佩金忽然很想泪奔o(>_<)o ~~
船长大人哟,您这么口是心非咱们这些船员伤不起啊伤不起……
塞琪闹腾的几分钟里,被丢进女厕所的病人病情严重恶化,一时间医院又开始手忙脚乱,气氛紧张。
“快,将他抬进那间手术室!”
“医生,病人的失血过多,血压降至休克水平!”
“医生,病人的呼吸快要停止了!”
“医生……”
……
接踵而至的严重症状将塞琪吓呆,她没想过病情会这样重,重得超出她的接受能力,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去救这个病人。
塞琪这时才渐渐恢复理智,心恼着自己的情绪被不属于她的记忆干扰,那段记忆的主人是个医学生,对生活和生命充满热情,梦想着成为一名医生。
可是她多讨厌这样无忧追求梦想的人,凭什么她可以活得这样精彩,为了追求梦想而活着。而她却只能依赖一份固执的执念,为一个约定为一个人而努力活着。
而她连约定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生命要有多卑微,才敢固执地为一个人而活?
罗走进手术室时,塞琪正麻木地盯着担架上浑身浴血的病人,几分钟之前还大吼大叫精力充沛的病人,现在却已经奄奄一息。罗脚步一顿,视线落在凌乱的手术台上,小姑娘坐在手术台上面色惨白如纸,罗立即将视线移开。
“佩金,将这孩子丢出去,护士长,手术台被污染了,去拿备用的橡胶单。”
“夏其,立刻进行气管插管,还有你们,立刻给他输血,连接导联随时注意心电波动。”熟练地下了一连串命令后,罗掏出听诊器对病人进行诊断。
佩金抱着塞琪朝着手术室外走去,但在他跨出手术室时,怀里的小姑娘忽然剧烈地挣扎起来:“放下来,我要呆在手术室!”
“别胡闹了,里面正在进行抢救。”佩金厉声警告。
“可是……可是我想看……”塞琪低声哀求,她当然知道医生正在对病人进行抢救,她已经清楚地意识到医生会从地狱的门槛上将病人拉回人间。她隐约记起了命悬一线的时刻,有人握住她的手,告诉她,他会救活她。
没有人会是另一个人的救赎,可是总要去试着去找找。
因为有人告诉她,手掌心的纹路是虚假的命轮,只有手指加上手掌的力量才能握起沉重的手术刀掌控生死。
没有什么不可能,没有什么做不到,重要得是……你能不能征服你的指关节。
征服……你的软弱和退缩。
“那就在外面看。”佩金无可奈何地指了指可以看清手术室内状况的小窗,这是专门给观摩的实习生准备的。
“……好吧。”塞琪垂头答应了,就在佩金放下她的一刹那,小姑娘就像只计谋得逞的狡猾狐狸,飞快地溜进手术室。
“臭丫头,别再胡闹了!”佩金走回手术室,咬牙切齿地瞪着塞琪,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往外拖,“平时不闹偏偏抢救的时候才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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