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历史。
霍金斯沉默地走上前,将手术刀刀片□,视力不清的情况下,还能在袭出的瞬间便将刀柄和刀片分离,并且精确地控制刀片的方向,霍金斯捏住刀片,刀片上似乎还残留着少女的体温,这样冰山一角的实力显露会不会……
一种不详的预感不知怎得油然而生。
“没想到魔术师巴兹尔·霍金斯是个没用的丧家犬,连个女人都制服不了!”贝拉米拍着桌面捧腹大笑,尖锐的讥笑像传染开的病毒,整间酒馆霎时被笑声填满。
霍金斯对这阵笑声充耳不闻,他迅速走出酒馆,金色长发被风吹乱,教堂的钟声在耳边响彻,晚间弥撒如同悲怆的协奏曲,赤色玄月下弥漫起湿凉的薄雾,隐没少女离去的身影。
送报鸟扑棱着翅膀划破苍黑夜空,掉落的柔软羽毛在半空打旋,霍金斯加快脚步寻找少女的踪迹,与迎面而来的少年错肩而过。少年捏着报纸侧目望向匆匆离去的金发少年,报纸首版上硕大的“天龙人”三个字像一语寂灭的预告。
仿佛一场盛大的阴谋被撕去的一隅票角,表演即将拉开序幕。
街道两边的酒馆歌屋透出阑珊灯火,苍茫夜色吞没少年低沉的轻喃。
“那个人是……巴兹尔当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