礁石而粉碎,船上的水手也在海中淹死。
后来人们接着讲这个故事,海妖们有一天厌倦了杀人,不再唱歌,但那些水手却都因为寂寞而死。
歌唱是罪,不去歌唱也是罪。
这个腐朽的世界旧了,上帝要来灭世。
将一切推翻改革,重新建造,哪怕用暴力毁灭一切。
……
音乐由急又转轻,敲打一般音符在寂静的教堂奔走,每一拍音符在弹奏出的同时又迅速隐没。
演奏的少女睁开黑白分明的眼眸,注视着教堂中心的两人,金发少年扶着前额,竭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他的另一只手正握着身旁的少女,似乎担心她可能脱离他的保护范围。
从阴影处围拢而来几人手持枪械,被包围的两人无处可逃,特蕾莎抬起的手指出现片刻的滞缓,她缓缓闭上眼,乐谱翻过一张,低沉的音调自指尖倾泻而出。
锋利的野太刀抵上脖颈,冰冷的金属质感让特蕾莎打了寒战,音乐戛然而止。
一道冷冽的银光划过漆黑夜空,特蕾莎放在琴键上的手被斩落,特蕾莎惊惧地盯着已经兀自踱步走远的少年,一声低沉的“ROOM”,浅蓝的光罩又一次以少年为中心扩散开,野太刀随心所欲地挥动斩击,在半空留下优雅乖戾的银色弧线,完整的肢体瞬间被分崩离析,具有杀伤力的武器伴随着惊恐的惨叫落了一地。
“塞琪,醒醒!”恢复清醒的霍金斯按住塞琪的肩膀试图摇醒她,少女的眼神空洞无波,像是被海妖的歌声勾了魂魄。
“把她交给我。”罗走到霍金斯面前,野太刀扛在肩头,姿态随意却又致命地危险。
“特拉法尔加……”霍金斯犹豫地看了罗一眼,又看向双目无神的塞琪,果断摇头拒绝,“她不能交给你。”
“……”罗握紧了刀鞘,目光阴晴不定。
“你这个恶魔,你会受到上帝的惩罚!”帕梅拉紧紧盯着罗,散落一地的肢体却让她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那又怎么样?”罗嘲讽地勾起嘴角,“你口中的上帝有什么资格惩罚我?把上帝作为你杀人的借口,这就是你们行事的风格?”
“不、不、不,我们不会随意地杀人。”帕梅拉一连叠声地否认,她憎恶地望着塞琪,“这个女孩是罪恶的产物,她必须接受制裁。”
“帕梅拉,塞琪什么都不知道,她从没做过罪恶的事。”金发的少年走进教堂,俊秀的面容苍白无血色,“她没有理由受到惩罚。”
“乔拉姆·赖恩?”帕梅拉皱紧了眉,“你怎么会在这里?”
“被特拉法尔加先生带过来的。”赖恩看了罗一眼,脸色似乎更苍白了些。
像是清楚赖恩的恐惧,罗低声笑了:“他把一切都告诉了我,虽然我对你们革命军没有丝毫兴趣,但是如果你们的目标是这个女孩……”
“乔拉姆·赖恩,你居然把我们的身份透露出去了?!”一身修女装扮的帕梅拉错愕地瞪向金发的少年,却发现对方惊慌失措地摇头否认。
“他确实没告诉我你们的身份。”罗难得出声替这个软弱的少年辩解,他一向不屑于诬陷之类的手段。事实上他这一回也是棋走险招,革命军的保密工作确实做得很好,就算他将调查到的资料和近期发生的事联系起来,也没有十足的把握确定对方的身份。
“那么……你想怎么样?”帕梅拉语带警惕。
“我没有和你们作对的打算,不过……”扛在肩头的野太刀转出凛冽的弧度,罗将野太刀举在胸前,身无破绽。
“如果你们想碰我的东西,就算是上帝我也照斩不误!”
·
红土大陆。
海圆历1519年9月
“伊莎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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