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将野太刀举到胸前,做好了战斗准备。
“喂,特拉法尔加,这是我自己的事,你不要……”萧莱亚回头看向罗,结果话还未说完,就被塞琪五花大绑地拖走。
“萧莱亚,别再在外人面前丢脸了,你以为你在演自暴自弃的悲情戏剧啊?”塞琪牢骚地拖着少年往外走,细细的银丝将这位前赏金猎人捆成一只毛毛虫,“说什么大家都被杀掉了,船长不是你从小就认识的朋友吗?船上的大家不都是你的家人吗?你他妈少在这里自以为是得玩命了,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赖恩也是八年前拉诺布亚的幸存在,他有像你现在这样偏激过吗?”
“你……”萧莱亚似乎被堵得说不出话,塞琪哼哼着走到夏其和赖恩身边,他们两个不知何时也上了这艘蒸汽船。
“萧莱亚,我没想到你心灵这么扭曲,早知道应该让科威特给你看看的。”夏其把玩着手中的电击枪,他蹲□,用电击枪敲了敲萧莱亚的头,“如果只是为了发泄的话,你已经干掉了嘉斯帕德的亲信,悬赏5500万的尼德斯,也该消气了吧,剩下的就交给船长好了……船长向来偏袒家人,绝不会让家人受欺负。”
“我……”萧莱亚一时哑口无言,他将视线转向一旁的金发少年,“乔拉姆·赖恩……你都不恨嘉斯帕德的所作所为?”
“不,我很恨,当年被革命军救起来,我替他们做事,潜入海军支部,我一直在调查嘉斯帕德的去向,我曾想用海军的身份打败嘉斯帕德,因为嘉斯帕德不屑地抛弃了海军的身份……”赖恩一脸认真地望着萧莱亚,“我要用他最不屑的身份打败他,可是死了一次后才发现……还是活着最重要……萧莱亚,你也该去看看你的周围,你不是拥有家人和朋友吗?如果你死了,你的家人朋友是不是也会和你一样憎恨着杀死你的嘉斯帕德,也做出和你一样愚蠢的行为?连你都觉得自己可笑了,你希望你的家人朋友也和你一样可笑吗?”
赖恩目光炯炯,在这之前他设想过见到嘉斯帕德后的无数种画面,但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平静。
他一度以为自己已经死亡,他依然记得在丧失理智的那段日子里,粗粝冰冷的手铐束缚他的四肢、躯干,他们现任的船长没有停歇地监测着他的身体状况,脑电波甚至曾失去波度成为一条平直的细线,他们在他额头开了洞,细细的管子直插脑叶,他们持续地给他注射药物,企图兴奋他的大脑让他重新活过来,因为特尔卡因让他的身体不再衰败腐烂,为他们争取了治疗的时间。
被马立克抓住当挡箭牌,他成了数十枚子弹的靶心,那位死亡外科医生剖开他的身体,将子弹一颗颗取出来,剖开的伤口又以精湛的技巧被缝合,那时他身上的静脉不知道被刺了多少个洞,数不清的输液管从他身上延伸出来,人在临终即将步入死亡的时期,会失去嗅觉、视觉、触觉、痛觉……所有的感觉和能力都会失去,但惟独听觉却依然顽固留恋着世间的一切。
那时他的身体被剖开,情况紧急地连麻醉药都来不及使用,可他感觉不到疼痛,只有耳边不间断响起得一个个他无法理解的医学术语,医学上专用的语言他听不懂,但他却听清了那是谁发出这个声音,这道声音一直持续了数天,没有间断地为他进行手术,各种仪器在他身上检查了一遍又一遍,这期间他几乎都是亲自指挥。
残忍无情的死亡外科医生为了救活他而数天不眠不休,就算明知他救他可能是别有目的,就算明知这可能算是他的职业病,但他也依然感动得差点哭出来,一个人的精神力究竟要有多强才可以保持高度集中近百个小时?就算有再大的利益,又有谁肯拿自己的命去救一个可能没有希望救活的人?也许他在这不眠不休甚至没有进行进食的百来个小时里,自己就先劳累得死亡。
所以他在恢复理智后,就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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