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城堡,偌大的庭院缠绕着如丝般迷雾,可可的香气契合地夹在空气流淌的罅隙,山巅之上的广袤苍穹沉沉欲坠,视界里一片触手可及的深邃暗蓝。
穿过庭院,踏上石阶,塞琪伸手去推城堡的大门,门没有锁,一推就吱呀打开,塞琪迟疑地拧起眉毛,对自己这样顺利进入城堡而心存犹疑,进去不会有陷阱吧?
一袭冷风溜过背脊,塞琪打了个寒战,她毅然迈开脚步,迅速走进城堡,在她跨进城堡的一瞬,身后的大门咔嚓一声关门上锁,塞琪反射性地亮出手术刀,转身瞪着不知何时紧闭的大门脸色隐隐发白,没有人出现的迹象,可是门却自动关上了……这间屋子不会是鬼屋吧?
房间静谧昏暗,丝凉的月光透过窗棂缠上肌肤,塞琪走到门前,按着把手想将门打开,但是大门紧锁,无论她怎么推拉都毫无用处。塞琪忍不住心颤,她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胆怯,海流氓将船长带走前,特地指明让她去找,这事虽有蹊跷,但也足以说明她在找到船长前不会发生生死攸关的大事。
最重要得是……
塞琪松开门把,决定不再纠缠大门,但当她准备迈开脚步,却发现双腿已经陷进地板,坚实的地面不知何时竟变得如沼泽般松软,双腿被一股力道拖往地底,身体淹没至腰腹,浓厚的可可香闯入鼻腔,塞琪按着地面,惊愕地发现她所站立的地面竟然是由巧克力建成。
“怎么会……”融化的巧克力淹没至口鼻,塞琪捂住嘴,挣扎不得地被拖入地底,在她最后一根发丝消失后,液化的地面又一次恢复坚实平坦。
一身燕尾服的男子从黑暗中走出,望着空无一人的房间露出微笑:“接下来,也拜托你们了。”
……
塞琪再次醒来时,是被热醒的,温度偏高,但在正常承受范围内,她无力地坐起身子,目光还留有一丝半睡半醒的呆滞,转动脖颈,目光落在身旁的少年身上,绒毛帽子、褐黄印有红心海贼团标志的休闲衫、以及……左胸的一片殷红,黏稠的血腥味钻入鼻腔,塞琪打了个激灵,人瞬间清醒过来。
“船……船长!”塞琪扑到少年身旁,握住少年的手腕感受脉搏,双眼紧紧盯着少年毫无血色的面颊,因为失血过多,少年连嘴唇都苍白如纸,被刺伤的胸口已经停止流血,凝固的血块将棉质的休闲衫染得发黑发皱,撕裂的细细棉絮已经和伤口的痂黏结在一起。
见少年还有脉搏,塞琪松了口气,她颤抖地伸手将少年的衣服撩过腹壁,扭头观察着他的脸色,衣服撩至黏结的伤口处,塞琪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将衣服拉开,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又要开始流血,可是这个少年体内还有多余的血能让他流的吗?
如果不是她刺伤了船长……
塞琪咬咬下唇,还是不敢轻易将融进血痂里的衣服撕出来,她现在必须想办法给船长输血,不敢想象再拖延下去,船长那微弱的脉搏会不会就此停止。想到这,塞琪匆忙地开始在身上翻找可以利用的工具,除了手术刀,就只有一个针筒注射器和一副输液管,这两个还是她最近准备练习注射而带在身边的,现在她连最基本的消毒药水都没有,塞琪急得抓耳挠腮,又看了一眼少年苍白的面庞,塞琪果断地垂下头,用力将裙子扯断,她将扯下的部分撕成布条备用。
捉起少年的手臂,将衣袖捋至上臂,大量失血让少年麦色的手臂也呈现病态的苍白,肌肤下青色的血管交错纵横,塞琪拿起一根布条,在手肘上方6cm处绑紧,撕开袋子,取出输液管,拔下针帽,塞琪握着少年的手臂,凝视着凸起的静脉,捏住针翼,小心地将针头贴近血管,她的手有些颤抖,捏着针翼的指腹有冷汗渗出。
“再抖我就剁了你真的剁了你哦……给别人打针,又不是给你自己……”塞琪瞪着发抖的手臂碎碎念,她咬紧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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