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过分了!明明就不是船长的错!”塞琪仍旧愤愤不平,“船长才不卑鄙,船长明明很可爱的!”
“扑哧——”有人忍不住笑喷。
“干嘛,你们有意见?”塞琪斜眼憋笑的同伴们,“船长难道不可爱?”
“我们可没说有意见。”同伴们各种角度望天花板,塞琪哼笑了声,一双猫眼危险地眯起。
“船长,你看,他们都对你有意见。”
“塞琪,有你这么睁眼说瞎话的吗?!!”
“船长,他们现在对我也有意见。”塞琪鼓起腮帮子,一脸委屈。
“你说要怎么办?”罗嘴角一勾,配合地用余光扫了眼战战兢兢的伙伴们,他这一眼算直接将他们打入地狱,难得小姑娘这么有精神,他乐得配合着哄她。
“咦咦?船长,你没事吧?”船长今天由着她耍性子反而吓了她一跳,塞琪忙不迭地摸摸船长额头看他是不是发烧了,耳畔又是一阵闷笑声,塞琪没好气地瞪了同伴们一眼,说,“船长,让他们都跪搓衣板去!”
“塞琪,你太狠了吧!”有人抗议了。
“谁让你们在这里看笑话的?”塞琪嘴角一撇,放在自家船长额头的手被拉开,他们的船长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塞琪小脸一垮,“船长,你又要说我胡闹了?”
“不,你继续,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罗说到这,又补了一句,“今天我听你的。”
“船长,你这样会将塞琪宠坏的——”伙伴们如末日降临般尖叫起来。
“真的?船长,我好爱你啊!”塞琪却不理惊悚的伙伴,抬头就狠狠地亲了少年一口,双手一撑床板,塞琪利索地跳下床,几步跑到门口,房门大开,清冽的海风顷刻灌了满脸,塞琪享受地眯了眯眼,转身笑得开怀,“船长,你说了听我的,我不想再在床上养病了,我要出去吹风!”
罗笑了笑,却没有反对,小姑娘似乎忘记了片刻前的争执,此刻正在甲板蹦跶地欢乐无比,这个狡猾好动的姑娘一开始就盘算着要出门溜达了吧。
起身走出房间,明媚阳光柔柔地洒了满身,有海鸥在摇摇旋高的天空盘旋,白云悠哉地转换着边缘的弧度,像在拼凑着生命的形状。
甲板上的姑娘攀着缆绳敏捷地爬上桅杆,纤瘦的身躯歪靠着粗壮的桅杆,发丝随风拂动,修长的双腿悬在半空晃晃荡荡,一双猫眼慵懒地半眯着,调皮散漫的脸上浮着些许笑意,这样享受而满足的姿态,看得罗几乎晃了神。
“船长,让她这么吹着风没问题吗?”佩金担忧地问,这个姑娘的烧刚退,海上的风虽说不是凛冽刺骨,却也能凉透心,真吹上一整天,这个姑娘又得躺床上静养了。
“她没那么脆弱。”罗平淡地说着,脚步却已经迈出,他轻轻松松地跳上桅杆,坐在小姑娘身旁,摘下头顶的绒毛帽子扣在她头上。
“哟,船长,你来陪我?”塞琪摸了摸头顶的帽子,吹得发凉的前额被少年残留在帽子上的体温熨地暖哄哄的,塞琪咯咯笑起来,“船长,你真爱操心。”
“免得你病了,又耍脾气。”罗捏了捏小姑娘的鼻子,将她揽进怀里。
“我的脾气有那么差吗?大不了我和他们道歉……”塞琪摸了摸鼻子,偷偷觑了伙伴们一眼,甲板上的大伙正四散各处,谁也没有注意他们。
罗笑而不语,看着恢复好心情的姑娘心虚地窝进他怀里,瘪着嘴又是委屈又是后悔,清亮的眸子生动而鲜活。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可爱的姑娘,凭着一股执拗劲,就算是天大的错,她认定了想做就义无反顾,可是一旦意识到错了,她就连掩饰也不会。世人总说拿得起放得下,既然做了就不要后悔,可是如果真不后悔,又怎么学会改过?又怎么对得起你所连累的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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