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切能做地都拎出来,他截断的生命、他未完成的梦想、他丢失的友谊不断地在眼前拉伸,如果他自己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船长,他会需要什么呢?在这个什么都不缺的海贼团,他还能做什么独一无二的事呢?
尤奇想了很久很久,最终似乎只剩下这首曲子。
这不是自我催眠,
这是最好的时代
亦是最坏的时代,
这是最美的梦想
亦是最糟的梦想;
那些从还未去做的事情,
那些害怕失去的东西,
并不仅仅是梦想者的发傻,
那么多的诺言,
当言语无法传达出来的时候,
就去学着睁开双眼,
你会发现,
真相就在你身边……
歌声在整个音乐厅回荡,尤奇按弦的手指灵活地跳跃着,琴弓熟稔地回拉,这时,他的手猛地下滑,把位一换,一个长长的四拍,软化的揉弦让音乐变得柔和却仍旧跌宕起伏。
追梦的人啊,
梦想就在前方,
(色色小说谁都不相信的梦想,
要坚强地坚持下去,
该前进的路要由自己,
由自己的意志来决定,
我们永远不会停止,
甚至当我们到达梦想的巅峰。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尾声,金色大厅寂静地连针落地的响声都能听见,舞台上的音乐家似乎嫌音乐的震撼力还不够,又骤然拉动琴弓,升了一个调重奏歌曲,成年男人的歌喉低沉浑厚却有爆发力,但让塞琪更想不到得是,小提琴这种优雅的乐器竟然也能拉得如此有魄力。
舞台下不知道是谁先欢呼着尖叫起来,紧接着观众们着魔一般齐齐响应。
“船长,我听得好激动,怎么回事,忽然就很有干劲……”塞琪心跳加快,她捂着左胸满心惊讶。
“我们也是……忽然很想出海……尤奇,加油啊!!”伙伴们欢呼起来。
“这就是你说得……有力量的音乐吗……”罗按着额头,嘴角微微上翘,视线瞥向评审台,头发花白的举办人莱克·布鲁斯正将手伸向鸟笼,鸟笼中像骤亮的灯泡,金丝如钨般灼烧,火焰般的金色光芒辐射音乐厅的每一处角落,莱克·布鲁斯不得不抬手遮挡住双眼,这时,在光芒的中心,飞禽类翅膀的轮廓在空中逐渐增大,随着一声啼鸣,一点光球飞驰出金色大厅。
“难……难道是……”塞琪瞠目结舌,回头又望望评审台被灼化的鸟笼,莱克·布鲁斯不顾年迈,朝着门口跑去。
“船长,是寻音鸟!”尤奇不知何时已经蹦下了舞台。
“那还等什么,快追啊!”塞琪一跺脚,握着手术刀,一个斜抛,刀尖嵌入木门,整个人顺着细丝的牵引飞弹出去,撞飞了门口的几名海军,塞琪揉揉胳膊,抬眼望天空,寻音鸟正朝着后山飞去。
空中飘落下几根羽毛,不知道是谁捡起地上的羽毛大喊黄金,紧接着音乐厅内的观众都疯了般争先抢后地涌出金色大厅去追寻音鸟。
人去楼空,塞琪刚准备跟随人流去追,眼前猛地浮现出一圈浅蓝光罩,视线一花,腰间已经环上一条手臂,塞琪打了个激灵,倏然回头,是熟悉的面部轮廓和那顶白绒帽。
塞琪悬着的心一落,她挣脱男人的手臂:“船长,你干嘛把我拉回来?”
“不用追了,先处理这边的事。”罗扫视着四周将他们包围的海军,最后却将视线落在金色大厅内一名惊慌求救的棕发少女身上,少女扶着被撞倒的老人,老人已经半昏迷,但嘴里却有如执念一般念念有词。
“死亡外科医生特拉法尔加·罗,猫眼阿特拉斯·塞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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