殴吗?”
“不知道。”拉扎斯甩出一句,下一刻他就迎来一记重拳,巨大的暴力让拉扎斯忍不住后退了几步,左脸淤肿。
“现在知道了吗?”夏琪笑容温柔,懒懒的调子却像把森寒的刀沉重且具有威慑力。
“……”拉扎斯瞪着笑容成熟温和的女人,只觉得见了鬼。
“夏琪,别揍他了,我也有错,没向他解释清楚……”伊莎加干巴巴地笑,急急挡在男人面前阻止,她回头冲男人说,“拉扎斯,贝丝的事我不期望你能理解,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贝丝因为这项几乎计划被改造,身体的每一寸细胞组织和骨骼都曾分解重塑,只是第一次试验存在很多缺陷,她体内的细胞代谢很快,反过来说,就是机体内在功能衰老也十分迅速,虽然症状可能不明显,但是……可以确定得是,她只能活到十六岁……而今年,贝丝已经十六岁了。”
“……又要分解她?”拉扎斯一字一句地问。
“对……我知道组织的分解会很痛苦、会生不如死,但是只要她能活下来的话……”伊莎加说到这,话仿佛梗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她想说那孩子的基因和遗传代码都被完好地保存着,就算重塑也还是他们的孩子,这一回如果成功的话,那孩子能活得长长久久,再也不需要经历死亡的痛苦,多好?你说,这多好?
伊莎加想说的话有那么多,但眼前的男人却分明露出失望的神色,他像揭开疮疤一样撕开一个无可否认的真相:“贝丝的性格和塞琪不一样……一点都不像,除了相貌……”
“……”
·
天寒地冻,鹅毛大雪在空中任由疾风肆虐,透过结霜的窗棂,外面是如同谜境一般的寒冷,甲板上的积雪足以淹没脚踝。塞琪醒来的时候,正赶上大雪降临,罗泡了一杯温热的葡萄糖水给她解渴,身体卷在一层层棉被中央,塞琪只从缝隙里伸出两只手捧着水杯发愣,她刚苏醒时,她的船长正坐在床边,靠着床沿沉睡,面庞有些憔悴,黑眼眶浓郁地像画了一层烟熏妆,下颚的小胡子周围布着细密的胡渣,看得出已经几天未打理。
塞琪从未想过他们的船长会有这样狼狈的时候,手心的水杯持续地扩散着温热的暖气,塞琪感到失语,长时间未运作的大脑空旷而钝重,催眠一般回荡着杀了特拉法尔加·罗的字眼,塞琪努力选择无视,像一种本能,即便她完全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她的身上还贴着电极片,心脑电图因为她的动作而出现干扰,折线图发生剧烈的波动。
“船长,我到底……怎么了?”塞琪开口后才发现自己声音干哑,她低头喝了口葡萄糖水,氤氲的蒸汽熏得她迷了眼,温差让她发觉天气正寒,塞琪握起少年冰冷的手,将水杯的一边贴到他手心。
“你发烧晕倒了。”罗由着小姑娘摆弄他的手,嘴角微微勾起“不过没什么大碍了。”
“这样啊,总觉得睡了好久……”塞琪抓了抓头发,责怪地瞥罗一眼,“船长,你怎么不和我一起躺床上,天这么冷,会冻着。”
塞琪说着,拖着被子挪到床边,单手搂住少年脖子,身体窝进他的怀里,额角蹭着少年的脸颊,只觉得久违的安心。
“别动,水会洒出来。”罗扶正倾斜的玻璃杯,环住她的腰,拉着被子将这粘人的姑娘盖好,电极片还贴在她身上,数条电线从被底下延伸出来,监护仪上显示的波动因为大幅度的动作而发生干扰性的紊乱,罗皱了皱眉,手摸进小姑娘的衣内,从平坦的小腹摸索到胸骨正中,娴熟地沿着滑嫩的肌肤稍稍往左,拔掉了一条电极片。
耳畔响起细碎的低吟,怀里的姑娘因为他的触摸而敏感地微微发颤,她嗔怪地扭头瞪他:“船长,你怎么不说一声就乱摸,电极片贴的地方是胸口,这是性、骚扰!”
“塞琪,你觉得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