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艺术性来说，煽情过度绝不是什么好现象，但观众就爱这一招。所以，没什么节操的李导演，没有任何犹豫地选定了观众喜爱版。
“鲍尔吗？我是乔安娜·李，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鲍尔在电话那头笑得有点贼兮兮的感觉：“又想请我吃饭了吗？”
“你还真说着了。”李约也笑起来：“想请鲍尔帮我的新电影的发行出一下主意。”在饭桌上谈生意，李约还是没脱离国人的习惯。
“我猜就是。”鲍尔声音轻快：“已经完成了吗？”
“是的。”
“不如接着签我们探照灯吧？我会尽力给你争取的。”
“鲍尔叔，我可不能因为和你的交情就坑害你啊。这是我的第一部真人电影，虽然我自己非常有信心，但并不代表其他人也相信我。你就算帮我尽力争取，也达不到《奥罗拉之死》的价格，我也知道的。所以，我寄希望于更大的票房分红。和探照灯的合作，是我非常喜爱的一段经历，《奥罗拉》的续集，我肯定跟你们谈。但这一次的真人电影，我希望能交给更大的公司来发行，希望鲍尔叔能理解我。”
鲍尔微叹口气，他也知道，就算李约真的答应下来，他也争取不到象《奥罗拉》那样的条件。李约说的入情入理，他也早就料到这样的结果，所以心里很平静，笑眯眯地道：“那你找上我，我能为你做什么呢？小乔安娜？”
“我想直接上福克斯公司自荐，但我希望在那之前了解更多的福克斯的行情，还有管发行的领导的个性与喜好、弱点什么的。”
“哇，小乔安娜，你好严肃，真以为是在打仗吗？还要做战前准备？”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什么？”
李约打了个哈哈：“中国的《孙子兵法》里的一段，顺口就说出来了。总之，怎么样？一起吃饭？”
“还是办妥了以后再吃吧。”鲍尔呵呵笑：“不用那么麻烦，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直接把你介绍给发行经理。”毕竟，李约已经不是一个白丁了，不但有了亿元电影的铺垫，还有了两个圣丹斯奖项，还有金球奖提名和奥斯卡提名在身，介绍她变得很容易了。鲍尔不介意让两人的关系更密切一些。他还指望《奥罗拉》多出两部续集，为他的事业添砖加瓦呢。
这世界，只有互惠互利，才是友谊的长久之计。
“那实在是太感谢啦。”李约一下轻松起来，她相信自己的电影，征服个把观众不成问题。唯一的问题是，自己面对的福克斯这样的大公司，店大欺客的事并不少见，电影越好越会引发人的贪婪之心，要有被人宰的心理准备。
李约心里很清楚，不过，反正还有副选华纳。如果都不行的话，还有最底线的鲍尔的探照灯和奥德斯基的新线呢。她不愁发行，这么费劲儿地运作，不但是为了这部《主角》有更好的待遇，也想为以后的电影做好垫设。
“请你帮忙约一下时间好吗？时间最后订在明天之后，我这就请我父亲到洛杉矶来。”李约无奈的是，她这未成年的身份还要顶个一两年。每次签约都必然要麻烦到李父了。
李父却一点也不觉得麻烦，他挺喜欢这份兼职。上次和鲍尔的谈判让他产生了强大的成就感，那种把上千万的全约随意否决的感觉，太美妙了，有没有？
所以，这次一听到女儿的新电影，再次需要他，他高兴地立刻连晚饭都没吃就叫李母送他来洛杉矶了。结果，父母都来了，李翰也不肯一个人在农场的家，于是，一家三口，当晚就到了洛杉矶的公寓。
要不是他的瘸脚不方便长时间开车的话，他就自己来了。李父看着在后车座蹦达得欢的李翰，有些郁闷。这小子总是不听话。
“这次的心理底线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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