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睡醒,看不清人,你下去吧。
看着我傻愣愣的看着他,摇不禁浅浅一笑,朝着长白挥了挥手,便在床边坐了下来,“离,醒醒了,来,我帮我洗脸,然后,喂你吃早膳。”
我虽是出身楚馆,但,对这“早膳”的说法,还是知道的,在凌国,能称吃饭为用膳的,只有,几个身份极高的大家族和皇族,难道……我本能的,便是绷紧了身子,渺,霜和摇,样貌长得完全不一样,应不是属于同一个家族,而昨日,霜又说,他们三人都是宣誓效忠了一个什么人的,该不会……他们效忠的人,是,是凌国的皇帝吧?!
不,不,不,不可能,众所周知,凌国的皇帝,是个仁德贤明的君主,怎么可能,会对自己的效忠之人,做出使用“连身蛊”这么残忍的东西的事呢!
难道……他们效忠的人,是什么叛党?
不要胡思乱想了,你那小脑袋,还是留着做点正经事儿吧。
摇笑着戳了戳我的额头,伸手,拈起勺子,盛了一勺粥,送到我我的唇边,“来,张嘴。”
因是身子有伤,不能坐起身来,倚靠在床上,自己拿勺子和筷子又是不便,我“只好”心安理得的接受了摇的宠溺,“唔,烫……”
听我说烫,摇的手不禁微微一抖,很显然,他也是从未做过这种照顾人的事的,但是,下一刻,他所做的,便是让不禁眼中泛起了水气,小心翼翼的凑近我,朝着我的嘴吹了吹气,然后,又从碗里盛了一勺粥出来,放到唇边吹冷,用自己的唇试试,不烫,才再送到我的嘴边来,“来,这下不烫了,张嘴。”
一碗粥,几样小菜,一些精美的糕点,摇一点儿都不嫌烦的一样样喂给我,一顿早膳,竟是用去了小半个时辰,才吃完。
摇,主子和霜都有事忙,你,都不需要做事么?
用完了早膳,再由摇帮我上了药之后,我便腻进了他的怀里,我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便是喜欢这般的腻着人了,不管是霜,还是摇,腻在他们的怀里,都会让我觉得安心,或许,主子的怀里,也是会这么舒服的吧,我这般默默的想着,唇角扬起了一抹笑意,主子,渺,昨晚,来看过我了呢,这可让我如何能不欢喜。
自然是要的。
摇笑着揉了揉我的额头,翻身床头的小柜子里取了一本书出来,环着我的身子,打了开来,“只是,现在,不像他们两人那么忙罢了,但若是当真忙起来,你怕是会几个月都见不到我一面的。”
那你就不要忙了,这样,我就可以天天看到你了。
我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却见摇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然后,低头吻上了我的耳根,“离,你这妖精,若是让那个人知道,你想这般的把我拴在身边,定是要,取了你的性命的,这话,以后可不能再说了。”
我又不傻,怎么会说给旁人听。
翘了翘唇角,我便把目光投向了摇看着的那本书,那书,有两指多厚,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我看不懂的字,唯独,书皮上,有一个“醫”字,是我认得的,还是曾有一次,我陪西陵去医馆抓药,他教给我的,这般想着,我不禁又有些想西陵了,也不知,他过得怎样,有没有想我。
你的那个朋友,是叫西陵罢?
摇只是瞟了我一眼,便是知道,我在想些什么,伸手,捏了捏我的脸,柔声说道,“他已是知道,你没死了,待你的身子好了,我便带你去看他,介时,你是想给他自由身,还是带回来陪你,都行。”
听摇竟是允诺我,可以带了西陵回来,我不禁兴奋的瞪大了眼睛,虽然,西陵已不是干净的身子,但是,想来,他那么一个妙人儿,也是不会喜欢在楚馆里,被那些人作践的吧?带他回来,一来,可以给我做伴儿,有个说知心话的,二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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