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下了地,冲着门外问了一声,“长白,什么时候了?”
回主子话,还差半刻,就该用午膳了。
门外,传来了长白的答应,我摸了摸肚子,有些饿,但也不着急这半刻的工夫,便跟他吩咐道,“帮我拿些水来,我要洗脸。”
你还知道要洗脸?我还当,你刚刚都拿霜的衣裳蹭干净了呢!
西陵的声音,在我的背后响起,紧接着,一个失重,便被他横抱了起来,“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能赤着脚乱跑,就是记不住,恩?你知道毡毯上面,有没有针和碎瓷片儿什么的?!万一扎了,可怎么好?”
西陵,你……是不是见到了什么?
听了西陵的话,渺先是一愣,继而,便是瞪大了眼,站起了身来,看向西陵。
昨儿晚上,我来睡的时候,这被子底下,被人撒了半床的豆子,地上的毡毯里,也竖着插了十几根细针。
西陵叹了口气,把我放在了床边儿上,俯身拿起靴子,给我穿了起来,“如果,昨儿是渊离睡这里的话,发现不了,今儿就得是一身的青紫,连带着脚被扎上十几针……”
长洛!
不及西陵说完,渺便是怒得摔了手里的册子,冲着门外吼了一声。
主子。
长洛忙不迭的进门,朝着渺行了一礼,恭顺的垂头等他吩咐。
给我查!是谁在小离儿的床上撒豆子,在毡毯上插细针!
渺怒不可遏的抓了手边小桌上的茶碗,便朝长洛砸了过去,长洛没敢躲,膝盖被砸了个正着,身子颤了一下,险些摔倒,“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是觉得我近些时候脾气太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