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都好。
我乖乖的伸手,让霜帮我把衣裳一件件的套在身上,为了给我治骨伤,他们不惜把紫玉膏都拿了出来,我,可不能不小心的再碰歪了摇给我接好的手骨,辜负他们的好意,“我睡了多久?”
还有一个多时辰,才到晚膳。
霜透过窗子往外看了看天,继续低头帮我穿衣,“摇和那个梓潼,大概走了一炷香的工夫了。”
渺呢?
我点了点头,待霜给我套好了靴子,便从床榻上蹦了下来,活动了一下腰身,睡了一觉,已经不似先前那么浑身酸痛了,紧致,也不再觉得肿胀,想来,应是摇给我上过药了。
去送摇和那个梓潼一程,天亮之前就能回来,有他的印鉴,可以在驿站换马,这样,午夜之前,摇和那个梓潼,就能到祁国的边境。
霜一边说着,一边帮我整理衣裳上的褶皱,可整理了半天,还是觉得是有地方不妥,便索性起了身,冲着门外喊了一句,“长白,来伺候你家主子穿衣。”
主子,你醒了。
长白应声而入,朝着我和霜分别见礼之后,便缓步到了我的面前,伸手,解开霜已经帮我扣好了的腰带,整理了一下中衣,再重新扣好,然后,取了之前放在枕边的荷包给我系上,半跪下身子,扯了扯外袍的底角,见没有褶皱了,才站起来,“主子,可以出门了。”
长白,把那只盒子和信拿出去烧了。
我转身从枕头旁边拿了那支火红色的箫,递给长白,“再给这支箫做一个穗子出来,要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