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到大,我从来都是那个最让老师放心的孩子,今日,我就放纵一次,为了你,当一回逆徒罢!”
我明白霜的意思,他答应了他的老师,会辅佐凌国的太子成为合格的君主,可是,此番他如果陪了我去,能不能全身而退,皆是未知,若……他陪着我命丧雪山,那,就是违背了他老师的嘱托,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这么做,等同于不孝。
霜,我当真值得你这么做么?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仰起头来,看着天上的流云,努力不让已经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流下来,“渊离,何德何能,竟是值得你这么做!”
一如你所说的,你若死,我如何能独活?
霜浅笑着把我手里的六齿钩子拿了过去,挂回了墙上,伸手把我抱了起来,快步向门外走去,“长玉,记得每天给你家主子的草药浇水松土,不然,待他回来了,见一院子的花木都死了,你可得给这些草药陪葬……”
长希依着霜的吩咐,以最快的速度备了两匹马,霜抱了我骑上其中的一匹,把另一匹的缰绳也一并牵在手里,我知,他这是为了赶路,多备了一匹马更换,待这匹跑的累了,我们两人就换乘另一匹,让这匹不负重的跟着,恢复体力。
刚出了雪园的大门,不及策马扬鞭,便突然有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袍,银白色长发的年轻男子伸手挡住了我们去路。
你是……
霜稍稍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人,见并不是相熟的,脸色便有些不渝,“我等与阁下素未谋面,不知,阁下为何要挡我等去路?”
老朽也是奉命前来,为两位送上急需之物。
明明是个年轻人,却非要自称老朽,这种感觉,真真要多奇怪有多奇怪,还有,急需之物,呵,一个外人,会知道我急需的是什么?再说了,即便是知道,不过盏茶工夫,就能弄得到雪妖血这近乎是传说的东西来么?哼!八成是不知从哪里来的骗子!
坐在我身后的霜,明显也是不信的,但,见那人一副气质,又隐着大家风范,便不得不客气了几分,“阁下,我等还有要事去办,禁不得耽搁,还请行个方便。”
鹅黄色衣袍的年轻人浅浅一笑,伸手,从衣袖里拿出了一支玉簪,恭敬的举过了头顶,“冷太傅应该记得,这簪子的主人,是何人罢?”
看着那人拿在手里的簪子,霜的身子竟是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快速的抱着我下了马,恭敬的朝着那穿着鹅黄色衣袍的年轻人行了一礼,然后,退开半步,客气的做了个“请”的姿势,“还请入内详谈。”
我家主人只让我把此物转交给小主人。
年轻人从衣袖里取出了一只银质小瓶,递到了我面前,脸上,是淡然的微笑,但,那像是看到了宝贝般端详的目光,却是让我忍不住有些发毛,“小主人,你不是要急着救你的心上人么?”
你……叫我?
我眨了眨眼睛,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唤我小主人?这个奇怪的年轻人,是谁?还有,这瓶子里,是什么东西?能救西陵?难道是……
渊儿,他是鸢妃娘娘的人,你无需害怕。
霜轻轻的拍了拍我的后背,示意我接下那只银质的瓶子,“那只玉簪,是鸢妃娘娘从不离身的信物。”
经霜这么一说,我似是记起了,娘亲的头上,也总是别着这么一支玉簪的,唔,不对,依着霜的意思,被这个年轻人拿在手里的这一支,其实,就是娘亲头上的那一支……这么说,这个人,可以出入皇宫,可以见到娘亲?!
你称呼我娘为主子?
我接下了那只银质的小瓶,拔掉塞子,送到鼻子前面闻了闻,雪莲般的清香,没有半点儿的血腥味儿,果然,如毒经上记载的雪妖的血一模一样,原来,我娘亲真真如霜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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