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主子的话,外,外面已经炸,炸锅了。
被我这么一说,长白顿时连颈子都红了,垂了头,连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起来,“几个大管事怕拖累了自己,就揪了几个中管事和小管事出来顶罪,此时,都已经绑了在咱们院子的门口跪了一个多时辰了。”
让他们再多跪会儿,你放个信儿出去,就说,我听了你的禀报之后,很是不悦,已经吩咐了人,说是打算要从轻发落那些自己认罪的,重罚那些自以为能逃脱的。
渺活动了下颈子,又动了动手臂,才牵了我的手,出了正屋的门,朝我刚刚闻到有血腥味儿传来的偏院走去,“小离儿,来,我带你去见我娘亲。”
入了偏院,便见墙上钉着一些成人手腕粗的铁锁链,而铁锁链的这一端,则是拴着几个赤着身子的男女,这些男女年纪不一,相同之处是,都被折磨的遍体鳞伤,放眼看去,能辨别出来的,就来自于十几种刑具不止。
还好,前些时候跟着摇学做药,看多了他拿那个被砍掉了四肢,拔掉了舌头的人试药,不然,此时看了这些人,我定得气闷的昏死过去。
渺没有停步,也没有解释,就只是牵着我的手,进了这院子里的一间正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