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把药煎了。”
是,主子。
屋里只剩了渺,我和那个跪在地上发抖的人,长白便开始直言不讳的称呼我“主子”,听的长白的称呼,那跪在地上的先是一愣,继而,便吓得“咚咚咚”得磕起了头来,“摇大人饶命,摇大人饶命,小人狗眼不识泰山——”
前些日子,我曾听霜开玩笑的说过,惹江若渺者死,惹冷非霜者灭门,惹戚扶摇者九族之内,鸡犬不留,他怕成这样,果然是把我当成了故意变了声音的摇了,毕竟,渺,霜和摇三人之中,只有摇,是会医术的,而长白,以前又是摇的近侍。
别磕了,听着心烦,我不是戚扶摇。
伸了手给渺,让他扶着我起身,“这雪园的门儿,你横竖是不可能出的去了,且不说我会不会饶了你的性命,便是那些险些被你拖累了的御医,也绝不可能跟你罢休,如今,我给你两条路来选,一条,是我给你一丸丹药,你自个儿了结了,另一条,是以后留在我身边儿,帮我做事。”
一生,一死,只要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该选哪一条,这年轻的御医当然不是傻子,所以,当下便重新跪了下来,给我磕了头,“在下孟云卿,愿为效力。”
我叫渊离,以后,你就像长白一样,称呼我主子。
有一个懂医的近侍终究是可以省去不少麻烦的,只是,他以前的名字,断不可再用了,“从今儿起,你也不再叫孟云卿,你叫长卿。”
小离儿,你……
渺滞愣了一下,但再又看了那人一眼之后,便叹了口气,没再反对,“罢了,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