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自然是越早审越容易查出幕后之人,可是,刚刚喝了汤药,不能动气,我这么怕死的人……咳,好罢,我相信长白的能力,呃,这阵子,他表现的这么好,是不是就是想跟我证明,其实,他比长洛更好?对,一定是这样的!
是,主子。
长白答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长玉追了一步,从他的手里抢回了装蜜饯的碟子,给我放在了床榻边儿上的小桌上,才分别给我和渺行了礼,关上了门。
屋里只剩了我和渺,我又倚在他的身上,顿时,这气氛就有些暧昧了起来,可是,这一次,渺却是没有由着性子缠我,而是抱了我躺回床上,给我盖上了毯子,“小离儿,你确定见都不见过那人一眼,就要让他做你的近侍么?据我所知,那人,今年应该已经有二十五岁了,家里,有一妻一妾,两子一女……”
留下他,他的家人还可以活,让他走,怕是,他的整个家族,都要因着他今天的一时意气而死了,上天尚有好生之德,我保他一命,救他全家,难道,不好么?
我沉默了一下,家有贤妻美妾,膝下有子女天伦,这样的日子,的确是极好的,可是,他却是自己亲手把这一切都给毁了。
如果,他今日能不做这样的胡闹事情,秉着医者当有的德行对待,熬制汤药前,亲手洗涤瓦罐,确认其中是否有上次使用后余下的残渣,熬制汤药时,不耍滑捣乱,那么,就不可能发现不了这瓦罐里面的猫腻,那样,等待他的,或许就是与渺,霜和摇三人的交好,前程无量,呵呵,真真是如西陵说的那般,人在做,天在看,不是恶性天不知,而是未到报应时!
我的意思是说,他好歹也是学医的,你是不是考虑下,让他做你的药侍,而不是近侍?
渺侧身在我的身边躺了下来,伸手环住了我,低头啄了啄我的眉心,似是想改变我的决定,“就算,你当真想让他做你的近侍,也好歹等你的眼睛好了,看他一眼到底是不是真的合心意再说,不好么?”
药侍?还是不要了罢!摇那医毒之术有了大成的人,都没有药侍,我这个才刚刚入门的人,就大着尾巴弄了来,岂不是明摆着招他的不痛快?!唔,摇有多记仇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难道,你想着等他回来了,再害得我几天下不了床不成!
我缩了缩颈子,想起摇的那些弄得人又快活,又恼人的小玩意儿,就忍不住的头皮发麻,前些日子,有一回我惹了他生气,他就多拿了几样出来,结果,当时是快活了,可后来,整整五天,我都腿软的连床都下不来,想去哪儿,都得让人抱着……
好罢,既然你喜欢,那就……依你。
渺答应的有些勉强,许是想到了我那几日的情景,也有些觉得无奈,“睡罢,别的事儿,都不及你的身子重要。”
把手探进渺的里衣,感觉着他的温度,我才有些放心的睡了过去,虽然不沉,却也总好过不睡,我得赶紧好起来,不能让霜和摇回来了,看着我的样子担心,西陵的毒,现在,应该已经解了罢,不知这一次,他能不能跟霜和摇一起回来。
一觉睡到晚膳时分,我摸着饿的咕噜响的肚子睁开了眼睛,虽然还是有些模糊,但却是已经能依稀的辩清楚人形了,长白来跟我说了对那个看金库的小管事的审问情况,那小管事供出了他的顶头上司,现今,那中管事也已经招了,原来,竟是那一日渺下令用“剃肉换金”处死的三人中的某一个的堂兄。
折腾了整整一个下午,被关在暗室里分豆子的长洛也终于完成了“惩罚”,此时虽是站着,身子有些摇摇欲坠的,但脸上,却是有些神采飞扬,对我的态度,更是好到了让我有些毛骨悚然,长白说,经过了这一下午的“惩罚”,长洛顿悟了一些东西,以致于许多年都不曾有过寸进的武技,有了突破,这对修武的人来说,说是如同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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