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如果。
我伸手堵住了长白的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再过几日,待我的伤彻底的好了,你便为我侍奉枕席罢。”
是,主子。
长白轻轻的点了点头,红着脸捧了我的腕子,放回床榻上,自己,也缓缓的站起了身来,“主子的伤还未痊愈,不可莽撞乱动,不然,把伤口牵扯的裂开来,可就是长白的罪过了……”
摇出门的时候,可有说,几日会回来么?
我伸手摸过了长白帮我弄来的方形木盒子,满意的抚摸着盖子上面的一支梨花和几只惟妙惟肖的雀儿,只觉得这支梨花像极了我荷包上的那一支,寻了荷包出来比了比,果不其然,连花苞都是如出一辙的位置,只是一大一小罢了,“这盒子和荷包,该不会是出自一人之手罢?若不是多了这几只雀儿,简直就是分毫不差了!”
回主子的话,摇主子出门的时候,只吩咐了长玉准时来帮主子换药,并未说,会何时回来。
长白一边答应着我的话,一边伸手帮我扯了扯盖在腿上的毯子,“主子若是有要紧事寻摇主子的话,长白可以让长玉去给摇主子送口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