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渺不躲,也不反抗,就只由着我在他的身上胡闹,索性我也不是个修习武技的人,身子又因为有年幼时留下的旧伤而弱得不像样子,折腾不几下之后,倒反而成了气喘吁吁的那个。
小离儿,你把点心都捏碎了。
渺笑着戳了戳我的额头,抱着我坐好,把倒霉被我捏碎的点心取了丢在石桌上,又拈起一块完好的来,塞进了我的手里,“天黑就要出发,时候不多,我们来说说你去上官西陵那里的事儿。”
说起西陵,我不得不认真了起来,现在的祁国,可是战场,禁不得半点儿的马虎,我虽说是去避祸的,但,也断不允许自己变成西陵的负担!他已经宠了我,护了我十余年,我,也该长大,也该学着为他分担些事情了!
经过渺,霜和摇的商议,以及我提出来的建议,我们四人用了小半个时辰的工夫,敲定了我这一次祁国之行的细节。
首先,我要装扮成女子,带上赤玉箫,以未来的陵王妃的身份前往,这样一来,我才可以顺理成章的跟西陵睡一个营帐,由他来保护我的安全,顺便,给那些被堵在凤城外边半月有余的兵将们增加些信心,恩,连自个儿以封地为聘的娇妻,都敢带去前线,唔,说西陵没有必胜的把握,怕是都不会有人信的罢?
好罢,虽然我更想以自己的身份去来着,可……在这样的一种局势下,再给西陵安上这么一个好男风的罪过的话,怕是,会让他更加难以服众,把我更推去风口浪尖儿的,唔,为了我家西陵,我忍了!不就是穿女子的衣裳么?有什么大不了的!祁国女子的装束,又不需要我穿裙子!
唉?什么叫我就算穿上男装,也不会有人信我是男子?什么叫祁国没有我长得这么秀气的男子?!
听着摇的调侃,想着曾和长白去过的那家祁国的茶馆,我无语凝噎的接受了事实,祁国的男子,都长得极高极壮,唔,就算西陵不是那种一身横肉的,个子,也是要比渺他们都高不少,几个月前,他动身去祁国的时候,我才只堪堪到他的臂弯,现在长高了一些,也绝不会到他的肩窝。
换句话说,便是把我放在祁国的女子中间……我,也不能算是个长得高的……
其次,我要带上长白和长卿,还有渺从雪园的暗卫中挑选出来的,十几个懂医术,武技又拔尖儿的人同去,对西陵之外的人说得理由,就是前往军中送药,帮助军医医治伤兵,防患疫病。
用摇的话说,我也算是掌握了孟家秘传银针之术的人,总拿着没病的人扎来扎去,也练不出什么本事来,倒不如去前线拿那些真的伤患练手,既能给西陵博一个好名声,又能把学到手的技艺应用实践,积累经验,啊,对了,还有我背过了的毒经,那里面的诸多方子,也对那种阵前里的病症用得上。
用霜的话说就是,一个身先士卒的战神王爷,加一个能让人起死回生的王妃,怎么看,也比一个不管百姓死活,枉顾手足之情的皇帝,加一个除了争风吃醋之外,便一无是处的皇后要得民心的多。
唔,好罢,我承认,长卿是我非要拖进来的,理由嘛,当然是……我的银针之术是他教的,他这教我的人,得跟着我,给我指点,才能保证我的“医术”万无一失……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司徒月那老东西要查探雪园,他这个跟孟家有关系的人,也要不在,才不会惹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长卿,便成了此行之中,除了我之外,第二个没有自保能力的人。
不过,我倒是没觉得他有什么不乐意,也对,他的仇都报了,跟着我去祁国,还能免去被老东西发现踪迹的危险,苦是苦了点儿,可,跟丢掉性命相比,终究是要好的太多了,他没有理由拒绝。
最后,当然,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儿,帮西陵尽快拿下凤城,争取在入冬之前,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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