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挖个不停,我腻在西陵的怀里,吃着他喂到我嘴边儿的晚膳,听他讲着从来都不会重样儿的故事,粗茶淡饭,似乎也变得美味无比了,呵呵,是了,西陵在我身边,还有什么,是能比这更美好的么?
转眼,已经用烟熏了凤城的城墙七天,我让长白给我又做了一个大风筝,用毛笔在上面画上了许多符号出来,一天十二个时辰的放在凤城的城墙上空,让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却用箭矢射不下来。
长卿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盏奇怪的风灯,拴在了风筝的尾巴上,只要添够了火油,任风筝怎么晃,都不会熄,看得我忍不住叫绝,这厮,真真是坏到了骨子里了,这分明就是连大晚上的都要让凤城的守军们闹心,看的着,打不下,任是谁,也会在心里觉得窝火,呵呵,依着医理来说,这般时时的动肝火,可是极容易染病的。
渊离,你那风筝上面,写的是什么?
观察了我的风筝好几天之后,西陵终于忍不住跟我问了出来。
我也不知道。
我耸了耸肩,冲着西陵笑得无良。
不知道……
西陵微微一愣,不解的拧紧了眉头,“那你还画得那么工工整整的?”
不画得工整一点儿,怎么能骗得凤城城主那只老狐狸相信,这是咱们要跟城里的细作联络的暗语?
我朝着西陵吐了吐舌头,尽量让自己显得“无辜”“可爱”“善良”,“你不是给我讲过狼来了的故事么?不多喊几次狼来了,诓得那只老狐狸放松警惕,怎能有利于咱们烧他们的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