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好了一些,看向我的目光里,竟满是感激,“谢离主子赐药。”
你,你伤得这么重,别,别说话了!长卿!长卿!
我使着长白把这受伤的人从地上抱起来,放在一边的一张椅榻上,忙不迭的扯开了他的衣裳,帮他处理起伤口来。
几十处流血的伤口,有刀剑造成的,也有矛戈□□造成的,其中,右肩上的一处,竟是刺了个对穿,留下了一个拇指大小的血窟窿!我深深的吸了口气,从一旁拿了布巾沾了水过来,小心的擦掉他那伤口上,为了止血而按上去的一把灰土,在心里暗暗发誓,此仇不报,我,渊离,誓不为人!
离主子,属下没事。
那人冲着我笑了笑,苍白的脸上,带着几分满足,“离主子是第一个,会在属下受着伤回来的时候……关心属下伤势的主子……”
你是为了做我交代的事情才受的伤,我不关心你的伤,那还叫人么!
我一边儿说着,一边帮那人清理好了伤口,从旁边抓了止血和有利愈合的药膏,给他涂到了伤口上,“你现在的身子虚着,别忙着说话了,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待伤好了再说!长卿,去煮一锅参汤来备着,他们怕是都伤得不轻!”
离主子,属下,名唤易风。
那人满足的勾起了唇角,再跟我说了最后一句话之后,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