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好像有答应过你,等,我死了以后,让你,给我殉葬……
困倦侵袭了我的整个儿身子,我倚在长卿的怀里,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这一次,怕是,要应诺了……”
迷迷糊糊中,我似是听到,有人疯了般得踹开地牢的门,一边喊着我的名字,一边哭泣……茫茫然然里,我像是被什么人抱进了怀里,揉进身体……
是谁对他动了刑!是谁!
没有人对我家主子动刑,渺主子。
放屁!没被用刑,怎会有这般多的血!
回霜主子的话,我家主子衣裳上的这些血,并不是因为被什么人动了刑,而是……因为小产……
小产?!该死!把他给我!
戚扶摇!你干什么!轻点儿!
长玉!快!去请诺前辈来!告诉他,离小产了,需要他马上过来!
摇主子,你轻些,轻些!我家主子小腹上的口子,还没合起来!你这般姿势的抗着他,会挤压到的!
……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一直不曾离开过我半刻,疼,刻骨铭心的疼,若不是因为这疼,我定然,会以为这一切,都是噩梦,我的眼皮很沉,抬不起来半分,我的身子很重,手指都没法弯起半根……
我听得清楚四周的一切言语,却发不出半个字儿的声响,我很累,很想……把所有的事儿都忘掉,好好儿的睡一觉,却……不能……
你们这些混蛋!我怎么嘱咐你们,不能让他再身处阴湿的环境,再经受惊吓和心情的郁卒?!这下可好!孩子没了!
诺伯伯暴怒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屋子,虽然,睁不开眼,我却可以,想象的到他恨不能一把火把这屋子都给点了的反应,“他的身子本来就不好!这下儿,便是运气好,勉强救得回命来,也得成了个病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