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对不起,我,当真是不知,男子,也是可以有身子的……”
故意与否,谁知道!
诺伯伯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恨意,我感觉的到,若不是他刻意的压抑,此时,定会把江漓相给揍得连他爹娘都不认识,“伤害已经造成,道歉也好,领罪认罚也罢,都不可能让他少受半点儿的罪!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这是我帮他配的丹药,对他现在的身子最是有好处,一日一次,早饭后一个时辰服。
江漓湘遇了诺伯伯的冷脸,却并不恼怒,听起来,竟是取出了什么丹药来,交给了渺,让他给我定时的服用,“这一次,虽是小产,却也是几近足月的,好生调理,应不会影响以后再要子嗣,另外……他这番,已经开了骨缝儿,借着这次的机会,给他重新接骨的话,之前,小时候断裂的,未曾接好,留下暗伤的几处断骨,也可以痊愈……以后再遇阴雨潮湿,也不用再受痛苦……不知……”
当真?!
许是江漓湘的话太有吸引力,屋子里,连带着诺伯伯,都一并发出了惊呼,“你那里,有紫玉膏!”
诺伯伯的话,笃定至极,像是已经看见了他说那什么紫玉膏一般,唔,紫玉膏?这名儿,怎得这般熟?在哪儿听过来着?
那紫玉膏,不属我一人决断可取,用是不用,也得问过他们三人的意思。
经江漓湘这么一说,我顿时想起了之前,给我医手的时候,摇他们给我涂在手上的那种黑乎乎的,带着些许麝香味道的油膏了!那……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应该是用他们老师的骨头磨碎了当药引,制成的!
不,不行,我已经决定了要离他们而去,去寻西陵,怎可再得了他们的好处,平白欠了他们的人情去!我宁可不医这毛病,忍下雨阴天时的蚀骨之痛,也断不要,再用这药膏,走了之后,被他们谩骂得难听!
呵呵,说到底,我还是在意他们的罢?
我情愿,听天下人骂我,也不愿,从他们的嘴里,听到我半句不好!
天下人,与我何干?
他们……
果然,如戏文里说的那般,动心动情的那人,从一开始,便就注定会输了所有!包括,尊严……
即便知道,他们三人是拿我当哥哥的替身,我,也终究不忍,对他们做什么报复伤害的事儿,渺的那次,只是……我一时气急,才会有的意外……
不要,我不治,我这样就很好!
我想要醒,想要说话,却怎么都不能,我听见,渺,霜和摇他们三个达成了一致,派了一个人去取供在他们师父牌位之后的紫玉膏,再然后,那取紫玉膏的人回来,我被褪去了亵衣亵裤,重接断过却没接好的腿骨,肋骨和臂骨。
疼,钻心的疼,我已经是“昏”过去的,没法儿再昏一次,身子像是被拆卸开,又装回去的一般,由不得自己做主。
怪不得,那一次,摇要让霜打晕我,原来,竟是这般的疼!
好了!夹板拿来!
一股半水状的东西被涂上皮肤,之前的疼,被缓解了不少,摇手脚利索的给我的腿和手臂绑好夹板固定,用布带缠了起来,肋骨的位置不便用夹板固定,便只少少的缠了几道布带,在肚脐的位置上,打了个结,“索性也要坐月子,不能起身,这样,也恰好能一并养了他的骨伤!”
结,呵呵,也不知摇在我肚脐那位置上打得,是个什么样儿的结,会不会,像我曾长白打的那个蝴蝶结般的漂亮?长白,你已经走了好久好久了,为什么,还不回来?你有没有想我?我,想你了……
离主子的手动了!主子!刚刚,离主子的手动了!
耳边,传来了长玉欣喜的惊叫,这般的没规矩,若是换了平日,定是要被渺他们罚得,可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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