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血痕,我不禁心虚的往后缩了缩身子,犹不放心,怕他对哥哥下手,便动手,使了全身的力气,把哥哥也往床榻的里面拖了拖,“这,这里是,是太,太子府,你,你别,别太,太过分了!不,不然,我,我就,就喊,喊人了!”
小野猫儿,你这性子,可真真是该教训教训了。
渺抬起手,把手背送到了唇边,伸出舌来,舔了舔伤口,那魅惑妖娆的样子,只引得我心,微微一颤,“这太子府里太没规矩,只能把你给惯得越来越没样子,不适合你待,来,乖乖的过来,跟我回雪园去。”
你,你休想!我,我,我不跟你回,回去!我,我就,就要住在哥哥这儿!
我轻轻的咽了口唾沫,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明明打定了主意,再不跟渺他们有瓜葛了,竟还会,因为他的一个小动作而险些失了方寸,被他诱惑,“你,你走罢!我,我不想再,再见到你了!”
你胡说什么!
听了我的话,渺顿时怒了起来,伸手,想把我从床榻上拖下去,却被我向后一退,堪堪躲了开来,“你给我过来!”
不,不去!男子汉大,大丈夫,说,说不过去,就,就不过去!
我终究是被渺的坏脾气吓怕了,此时,除了发抖和后退,竟是连该喊人都记不起来,“我,我才,才不要回去雪园再,再挨你,你的耳光,再,再被你哥哥欺负挤兑看,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