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帝都罢了,竟需要五个月这么久么?
我离开时,还是秋天,现在,眼见都要冰融春来了,他怎就,还不回来呢?
不回来,也就罢了,怎……连封信,都不让人送来给我呢?
西陵公子定是有脱不开身的因由,断不会能回来而不回来的。
长卿看穿了我的心事,上前来安慰了我一句,才转身离开,去为哥哥准备药浴的水,“况且,长白也在哪儿,若是有什么不可预计的事儿,长白他,也会赶回来报信的。”
也对,有长白在那儿呢,我有什么可不放心的。
我点了点头,从哥哥的臂弯里钻了出来,爬起身,拢了拢衣裳,“我不会多想的,你快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