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可曾想过,那些总也得不了恩宠的人,是不是就耐得住寂寞,不与你为难?
长卿的身子本就没恢复好,我这几拳虽是没什么力气,打了他的身上,也是足够他不好受的,一时间,脸色便苍白了起来,连说话的声儿,都带出了几分颤抖,“有些事儿,主子还是早些想好些,免得事到了临头,又慌了手脚。”
对,对不起,长卿,我,我一时生气,竟忘了你的身子不好,你,你没事儿罢?!
听出了长卿的不对劲,我本能的抬头,见他一脸苍白,顿时就有些慌了,忙不迭的扶了他,跟我一块儿在床沿儿上坐下,抓起他的手,给他把起脉来,“你这身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最近不是一直都在吃滋补的东西么?便是身子虚,不胜补,也断不该这般严重的啊!是不是……是不是因为你在自己的身子里种了蛊的关系!”
没有那样的事,主子,你不要瞎想。
长卿勉强的挤出一个笑来,伸手,捉住我的腕子,不让我给他把脉,“不过是天气寒了,身子不容易好罢了,再过些时候,就该没事儿了。”
叩叩叩——
不及我再多问,门口儿便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我拧了拧眉,看了看计时的日晷,想不出,会是什么人,在这样一个不是任何吃东西的时候来我这儿。
谁?
长卿忙不迭的从床沿儿上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有些被我揪扯皱了的衣袍,扭头看向门的方向,低声问了一句。
天红。
门外的人答应了一声,听起来,竟是带着几分哭音。
天红?
长卿微微一愣,扭头看向了我,跟我征询了意见之后,去到了门边,拉开门栓,打开门放了天红进来,“什么事儿?”
天红的眼睛红得像兔子,一进门,便“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一句话都不说的冲着我磕起头来,那一下下的用力,就像是不把地给磕破了,不肯罢休一般,只几下下去,他的额头便破了,沾的地上一片濡湿的血迹。
你这是干什么,天红?!
我一懵,待反应过来,忙不迭的起身过去,扶住了天红,他是哥哥的近侍,一早儿就伺候过哥哥枕席的,若是在我这儿磕头磕死了,哥哥责问起来,我可如何能交代的过去?
我虽是在恼着哥哥,却……也不是全然就恨上了他的,毕竟,在山坳里的时候,他曾挺身而出,挡在我和狼群之间,毕竟,那日我惹了他,让他落了面子之后,他没让人把我丢进地牢里去关起来,而且,一切用度照料,半点儿都不比先前差……
或许,人在其位,总是有许多的身不由己的罢,哥哥若非为难,也不会……要拿我跟渺他们换兵权虎符……毕竟,那一日,只渺自己来的时候,他还是为了我,而不惜跟他硬碰硬的,不是么?
离公子,你就行行好,行行好罢,你再这样跟我家殿下冷战下去,他可就要,可就要惹上麻烦了啊!
天红被长卿扶了起来,额头上的血都顾不得擦,便一边哭着,一边跟我求告了起来,“天红求离主子,求离主子了……”
天红一边说着,一边又要跪,被扶着他的长卿拉住了,才没跪下去。
你慢点儿说!怎么回事儿?!哥哥怎么要惹上麻烦?!谁要给哥哥麻烦?!
天红断断续续的说,惹得我心跟猫挠似的难受,担心,内疚,不知所措,昔日里,听纳兰齐的娘亲说的话,再次浮现了出来……
你就是个扫把星,谁跟你走得近了,待你好了,一准儿就要倒霉!
你怎么还不死!怎么还不死!不该死的人,都要死了,你这个该死的,怎么还不死!
你这个孽种,凭什么让几百个无辜的人给你赔命!
齐儿,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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