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抚摸着我脑后的手,却是本能的带出了颤抖,“以前,我还小的时候,住在皇宫里,她每天都会打我,轻则戒尺,重则藤鞭,打了之后,还要关黑屋子,不准宫人给我上药,所以就……”
总有一天,我会杀了她!
听了哥哥的话,我只觉得心里微微一紧,痛,深入了骨髓般的蔓延开来!
那个可恶的女人,她凭什么这般残忍的对待哥哥!
就算哥哥不是她亲生的,也好歹叫她一声娘亲罢?!
她怎么就下得去手,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这般残忍!
该死!
真真是该死!
我倒是想杀了她,只可惜,不能。
哥哥摇了摇头,扶着我的后背叹了口气,“连身蛊的母蛊在她手里,杀了她,老师他们也得给她赔命,她,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