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的针,还是在只距离上官信不足半寸的地方,被拦了下来。
西陵!你,你为什么要阻止我!这链子根本就解不开!不杀了他,待他醒了,喊侍卫来,咱们可,可如何是好!
我用出全身的劲儿,甚至把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手上,却是可惜,这半寸之差,竟是连一毫,都没再多近半点儿,“我知你是舍不得这手足之情,可是,可是,我并没让你亲自动手啊!我杀了他,这,这根本就与你无关!”
你不能杀他,渊离。
西陵浅浅一笑,苍白的脸上,泛出了一丝淡淡的血色,“杀了他,你便是犯了弑君之罪,依着祁国的刑律,就不能再做我的正妃了……来,过来,把你手里的骨针给我,我能打开这些该死的链子,听话……”
听西陵说他能打开链子,我紧绷着的身子,才算是放松了一些下来,对的,我该相信西陵的,他从来都是……无所不能,从来,都是不会骗我的……他说,能,那,便一定是能!
没想到,你竟会随身带着这副骨针,这可真是帮了大忙了。
西陵笑着从我的手里接了骨针过去,攥紧,运气,用针尖儿在缚住他手腕脚踝的铁链上划了一道,便听见“咔”的一声,那铁链,便断了!
我难以置信的凝目看去,竟见,那铁链被划断的地方,是刀削斧劈般的整齐,压根儿就不像是被一根针弄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