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见我没有要哭闹的意思,先是微微一愣,继而,便笑得更加灿烂了起来,“我开了这许多年的馆子,还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好玩儿的小乖乖,来,过来点儿,让妈妈摸摸骨头,看看,你还来不来的及学跳舞……”
我会跳舞。
我往后缩了缩身子,躲开了浓妆艳抹的女人伸过来的手,“以前时候,陵王殿下还夸奖过我跳得好看。”
哦?你会跳舞?
浓妆艳抹的女人自动过滤了我话的后半部分,微微挑眉,调子里,带着意料之外的惊喜,“会跳什么舞?柔舞?战舞?还是……”
都会。
我心里惦记着西陵,怨恨着长洛坏我的好事,害得我没能把药带出城去给西陵,不知他现在的情况,有没有更严重了,自然而然的,就对这个絮絮叨叨跟我说话的女人不耐烦了起来,恨不能一句话就打发了她,让他别再烦我,“那个把我卖给你的人,不是我的兄长,你若想要银子,只消把我送回陵王城去,陵王殿下见了我,定会重赏你。”
呵,小宝贝儿,你可真是不会说谎。
浓妆艳抹的女人呵呵的笑着,仿佛要把脸上半指厚的粉都震下一层来,“天下谁人不知,现在,陵王殿下正住在皇宫里,待到元月十七那一天,就要跟陛下赐婚的元丰郡主大婚了!我便是信了你,送你去了陵王城,也见不到陵王殿下,讨不了赏钱!哎,说来可惜,陵王殿下和王妃殿下那么一对璧人,竟是,就要被陛下的一道赐婚圣旨毁了姻缘去,真真是……作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