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子是什么人,然后,帮罗妈妈赎身出来,赐她宅地,恩,再把她原来的那个什么相好的也赐给他当妾室,让她能顺理成章的,好好儿的收拾那个负心人!
呵呵,我就说,长得那副样子的兄长,怎能有你这么一个标致的弟弟,那人还跟我说,你们不是一个娘亲,原来,不但不是一个娘亲,连爹爹,都不是一个。
罗妈妈笑得花枝乱颤,脸上厚厚的胭脂被震得扑扑的向下掉,只是,这一次,我没有看着她有半点儿的恶心和不讨喜,反而觉得,她有些小可爱,比那些什么自诩名门闺秀的矫情小姐们,都可爱!
行,索性也不算远,我就陪了你去走一趟。
罗妈妈一边儿答应着,一边儿从床榻上起了身来,低头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袍,扭头,看向了我,“还愣着做甚么?还不快些下来!这眼瞅着就要天黑了,易乐庄,可是一到太阳落山,就打烊的!”
易乐庄果然不愧是三国里最最厉害的钱庄,分号,哪怕是在龙城这么一座祁国的小城里,也半点儿不糊弄!
足有四五间寻常铺子般大的正门,八开八合,扇扇精雕细刻,进进出出的人,都是明白规矩的从左边儿进,自右边儿出,远看,近看,皆是赏心悦目,不得不叹,怪不得这钱庄能开得这么大,真真是无规矩不成方圆。
这位小哥儿,是要存银子,还是兑银子?
见我和罗妈妈进门儿,一个二十岁左右模样的小厮便迎了上来,看了看罗妈妈,显然是认识,冲她一笑,再看我,也没露出半点儿的不屑,只点了点头,态度极好的跟罗妈妈问询道,“这位小哥儿,可是清风楼的新倌人?悄悄这小模样儿长的,以后,定得红透了这整个龙城去!”
我要见你们的掌柜。
我拧了拧眉,觉得这小厮说得话有些刺耳……什么新倌人?!胡说八道!我才不是什么楚馆里的倌人!我是西陵的王妃!唯一的王妃!陵王妃!
这位小哥儿……跟我们掌柜有约么?
小厮被我的话堵了一下,有些不解的看向了跟在我身后的罗妈妈,既像是说给我听,又像是跟罗妈妈询问般得,低低的问了一句,“这位小哥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