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戛然而止,紧接着,我便被扯进了他的怀里,一只温暖的手,贴上了我的后腰,小心翼翼的给我揉了起来,“晃疼你了么?刚刚,是我太高兴了,手上一下子失了准儿,你……”
瞧你,真把我当成是纸扎的了!
我往西陵的怀里拱了拱,伸手,抚上了他瘦得只剩了骨头的胸膛,心疼的恨不能自己替了他才好,“等你的身子好些了,咱们再要孩子,诺伯伯说过,成年的雪妖,会在天阳节,也就是立秋这天孕育子嗣,待……过了年去,到了立秋,咱们就……”
你刚刚说,在雪园的时候,在地牢里,生下过两个丫头?
西陵终究是西陵,欣喜过后,冷静下来,第一句问得,便是我刚刚失口说出来的,长卿千叮嘱万嘱咐不让我说的事儿,“为什么,你会在地牢里?那两个孩子,现在,在何处?”
孩子是……是……江若渺的……
我不想骗西陵,而且,以他的聪明,我怕是也根本就骗不了他,与其等他揭穿后知道真相气上加气,倒不如我老老实实的把发生的事儿,原原本本的都跟他招认了来得好,“那,那是个意外!我那时,根本就不知道,我是能生孩子的!我,我……”
我问的是,你为什么会在地牢里,和孩子现在的所在,并没有问,她们是谁的!
西陵的脸色蓦地冷了下来,是我以前从未见过的阴霾,惹得我本能的往后退了退,想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却被他箍紧在了两臂和胸膛之间,动弹不了半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