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简单!
现在,我只想跟我的西陵在一起,过安安稳稳的日子,待祁国的大权在握了,再使人去凌国,把娘亲,霜和长白也接来,寻到阿毛,找到我月儿和离殇,要一大群孩子,从此幸福的生活,再不跟那些危险的人接近,再不……
想什么呢,渊离?
西陵伸手戳了戳我的脸,笑得一脸不怀好意,“是在‘想我’么?”
我当然明白西陵的“想他”是什么意思,脸色顿时一红,恨不能找根地缝儿钻进去才好,这个坏东西,竟当着这许多人的面儿说这种事儿,真,真是不知羞到了极点!我是那么急色的人么?再说,他现在的身子,正伤着呢,哪里就做得了那事儿!
我不知道,西陵这许多年都不曾回过祁国,这乍一回来,为何还能有现在这般如日中天的治军威严,在听了西陵跟我说的话之后,抬抬椅的几人竟都是恍若未闻般的继续把他抬到了床榻的边儿上,然后,恭敬的朝着我们两个行了礼,半点儿惊奇也无的退了出去,临出门,还小心的把主帐的厚门帘掩好。
你这不要脸的!皮子怎这么厚!
我倒也不舍得怪西陵,只侧身在床榻边儿上坐了,象征性的伸手捶了一下他的胸膛,“也不怕人笑话!”
我才不信你没想。
西陵伸手把我扯到床榻上,揽进怀里,“之前时候,是谁说,要在上面来着?”
是,是我说的不假,可,可我没说,一回来就,就要……
都怪摇弄出来的那什么该死的给我泡澡的药水,让我的身子变得这么容易有反应!我的确是想要做那事儿,可是,可是现在,西陵的身子全都是伤,让我可如何下得了手去!万一,不小心把包扎好的伤口扯裂开了,他可就又得遭一次罪了!这可是万万不能!
渊离,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口是心非,不是好孩子,恩?
西陵坏笑着把我扯上他的身子,让我跨坐在他的腰上,然后,伸手探进了我的衣摆,“坏孩子,可是该被惩罚的。”
恩……别,别,西陵,别这样,这样不,不好……别,恩……
我只觉得自己的下身被西陵掌握,一会儿地狱,一会儿天堂,很快,便连反抗和拒绝的力气都没了,只想着,想要更多的快活,“西陵,你,你这个坏人,恩,唔,就,就是这样,快,快,恩,好,好舒服……恩……”
云罩雨遮,虽是冬天,主帐里,却是一片春(和谐)色。
我享受着许久都不曾尝过的滋味,迎合着西陵的取悦,快活的恨不能光阴永远都停在这一刻,不再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