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小玩意儿中的一种或几种,用到他的身上,比如,把他剥光了衣裳绑了,带上黑眼罩子,让他帮我品箫的同时,用形状弯曲特殊的玉势攻占他的紧致,进出,旋转,搅动,弄得他快活的全身都软了,待到要下车辇了,还没回过神儿来……再比如,用皮套子把他的腋下,腿弯缚了,吊到车辇顶上新加的横杆上,然后,把一根手臂长的玉势一端放进他的紧致里,攥住另一端往前推动,看着玉势一点一点的被他的紧致吃进去,他也被推起来有了角度,突然撤回玉势,由着他像荡秋千般的荡回来,再被那玉势深入……
主,主子,长白,长白承,承不住了,恩,恩,啊——
被我在紧致上插了漏斗,往里面灌牛乳的长白,终在被我灌了三木勺之后,忍不住跟我求饶了起来,我满意的拔掉那漏斗,抓住他的腰侧,挺身而入,换来了他令人销魂的□□和达到了极乐的愉悦颤抖,“主子,恩,主,主子,让,让长白去,去罢,好,好快活,恩,恩,长白,长白还,还要,还要……”
叩叩叩——
正在我跟长白玩儿的快活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宫人紧张兮兮的敲门声。
我拧了拧眉,在长白的身子里又使劲儿冲撞了几下,弄得我们两个都草草的纾解了出来,才喘着气坐下了,向后倚在了软垫上,我知道,这宫人这时候来敲门,定是有不得不禀报的要紧事儿,不然,断不可能做出惹长白不高兴的事儿来……唔,上回,那个在朝堂上问询我,还有没有事情要吩咐,坏了我玩儿的长白快活的不长眼的笨蛋侍卫,不就是被长白这个小气鬼给弄去了御马监扫马粪去了么?
恩,好像,自那个不长眼的侍卫被丢去了御马监扫马粪之后,就再也没人敢不长眼的在朝堂上问我,还有没有事情要吩咐了,也再没有人,会臆测我的心思,在我做什么事儿或者发呆的时候,打断我。
什么事儿?
我扶着长白的背脊,心情很有些不悦的问了一句,便听见外边的人,被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回,回陛,陛下的话,刚,刚刚,明,明王殿,殿下派,派人来送,送了消,消息,他,他迎,迎接的祁,祁国皇帝的车,车驾,已,已经到,到了郊,郊外十,十里,问,问陛,陛下,是,是要今天就入城,还,还是等,等明,明天下,下朝以,以后,陛,陛下带,带了仪,仪仗去,去接……
那人紧张的话都说不清楚,不过,我还是听明白了他的意思,是西陵来了,是我的西陵来了!
虽然,我很想他,恨不能马上就去到他身边,扑进他的怀里去撒娇,可……我却不能这般做……我得替他打算,让他得到旁人足够的尊重,而不能让人觉得,我有半点儿轻贱他的念头,所以,我必须得再忍耐一天,让人去准备仪仗,走一些该走的过场……这一会儿,我还真真是有些后悔,下旨把早朝改成午朝了,不然,我不是明天清早儿,就可以去迎他?就算是改,我也该等到迎完了他,再改才是!
我可真笨!怎就没想到这个!
主子,外边的人还在等你的话儿。
长白往我的身上蹭了蹭,猫儿般的舔上了我的指尖,经过我这些时日对他的调(和谐)教,他是越发的会讨我的喜欢了。
去回给修天,告诉他,明儿下了午朝之后,我带人去接。
我翻身把长白压到身下,抓住他的两只腕子,按过他的头顶,低头咬上他胸前的朱果,舔舐勾画了起来,“我一时不玩儿你,就耐不住了,恩?是不是想我玩儿的你下不了床,明儿就不用去接西陵,恩?”
别,别,主子,长白错了,长白不敢了,主子,主子饶了长白罢,饶了长白,恩——
长白在我的身下扭动着身子,想要反抗,却被我压得死死的,挣脱不开半点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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